他有多疼呂愛芬,整個小苗村眾所周知。
嶽祥平時不愛說話,一向是個嚴肅認真,說一不二的人。他為了呂愛芬,剛成親不久就從家裏跑出來務工,什麽重活兒累活兒都幹,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省下錢全為了呂愛芬能買上一件漂亮衣裳,一根喜歡的簪子。生下小寶之後,呂愛芬再沒有所出,嶽祥也不計較。最近因著家裏分家的事鬧了幾回,嶽祥雖生氣,但依然是疼著呂愛芬的。可是,誰成想,誰成想……
背著他偷人和毒害二哥二嫂,這兩樣哪一樣都足以要他的命,她偏偏兩樣都做全了。而且承認的那樣大方,那樣幹脆,那樣理所當然……
嶽祥一怒之下,斷了呂愛芬的水糧,把她關在小屋裏頭,窗子全部用木板訂死,門也鎖的緊緊的,一點光都不叫她見到。
嶽富一家和櫻桃一家來勸,這事這麽做畢竟不是合法的,到頭來吃虧的還是嶽祥。嶽祥卻不聽,他頭一回失去了理智,將嶽富一家和櫻桃一家全都趕了出去,並反鎖了院子。在水缸裏拎了水,搬來磨石,‘謔謔’的磨起菜刀來。隔壁丁菊花家大門緊閉,嚇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呂愛芬起先掙紮的很是劇烈,雖看上去嬌滴滴柔柔弱弱的身子,卻能連續幾個時辰不停的叫罵。後來因著斷了水糧,又加上那慘人的‘謔謔’聲,才漸漸息了聲兒,不敢再有所異動。
嶽富怕出事兒,和嶽家幾個小姐妹都在門外勸著,勸了一會子見沒動靜,又隻好幹守著。
‘謔謔’聲響了一上午,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當家的,這可不是個辦法。”趙蘭憂心的:“咱總不能一直在這兒守下去。眼下馬上要中午了,總得吃飯吧?哪怕咱們不吃,家裏還有老母親呢。”嶽家嬤嬤,這幾年更老更糊塗了,好在除了她那張老土炕,一般不去別的地方,倒不用特意安排人在跟前守著。
“說的是。”嶽富皺著眉:“家裏也不能沒人照望。這樣吧,咱們這幾個人,相換著,輪流在這照望。換下的人,就回家吃飯,也照望照望家裏。”說著,首先望向櫻桃,目露慈愛:“櫻兒剛回來,就趟上這樣的事。你一會兒快趕緊回家,好不容易回來了,哪還能再叫你餓著累著了?!”
“大哥!!不用擔心,你們快全都回去吧!不會出什麽事!!”院子裏傳來嶽祥帶著沙啞的聲音。
嶽富翁聲答道:“你把門開開,我就放心了。你不開門,我就白天黑夜的差人在這守著!!嶽祥!你萬不要做傻事,那婆娘不值當的你這麽做!祥啊!咱們兄弟四個,如今隻剩了仨。老三又整日醉酒醉的不醒個人事,大哥可就剩下你這一個幫手了。你萬不能再出事了,曉得不?!”
院子裏隻傳來一陣機械的‘謔謔’磨刀的聲音。
“唉!!!”嶽富眼中布滿血絲,神色間略顯疲憊,鬢發間已經見了白發,蒼老已悄然爬上他的額頭。他深深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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