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沒有砍他的重要部位。若是死了,四叔也逃不過牢獄之災。
嶽祥悶聲不響的拔出菜刀,又往東子的臉上比劃著,嚇的他殺豬般的慘叫起來。
“殺人啦!!!殺人啦,殺人啦~~~~~~”屋裏的呂愛芬透過木板縫兒見到院子裏的血腥場麵,登時嚇的大呼小叫起來,嗓子都喊差了音兒:“啊呀,殺人啦!!”
“四叔!夠了!!”櫻桃見他還想再補幾刀,趕緊上前攔著:“夠了,夠了,再來幾刀,你也要被追罪責的呀。我的好四叔,我已沒了爹,三叔有跟沒有一樣,就隻有你和大伯兩個叔伯了呀!!!”話說著,眼裏含了淚,汪汪的瞪著嶽祥:“若是終將害你入獄,我不如帶著這個密秘,死了入土便罷!!真不該再回來!”
“櫻兒擔心你,這幾日都沒好睡呢。”文河也跑過來。
嶽祥的手顫了顫,麵上浮起幾絲清醒和猶豫不決。
櫻桃趁機把菜刀奪下來,扔的遠遠的:“文河哥,快扯塊布條兒來,得給地上這人止血!!”
“哦!!”文河朝地上望了一眼,抬腳奔進屋去,翻了一根布條兒出來,遞給櫻桃。
正這時,嶽富一家子趕來了,嶽富和文海兩個上前架住嶽祥,退開好幾步去。趙蘭帶著兩個兒媳和楊桃幾個被地上的血嚇住,站在院門口一時沒敢進來。
櫻桃顧不上其他,拿著布條兒給地上的東子包紮起來。先紮住他的動脈,減少血流,再止血,血流失的能少一些,不至於會流血過多而死。這貨死了不要緊,她可不想因此連累到四叔。
“哼!!”地上的東子見嶽祥被控製住,又見櫻桃在緊張的給他包紮,不禁高高揚起眉,咧開嘴,又放起厥詞來:“趕緊給老子處理好了!這事兒咱們可沒完!”眼睛轉了轉,又道:“要麽,衙堂上見,要麽,把愛芬給我,再給我一百兩銀子,這事就算完!!”
“這人是誰哩……”趙蘭幾個不明就裏。
“啊哈哈哈,我?老子就是給嶽老四戴綠帽子的那個,你們都瞧瞧,這綠毛龜那綠慘慘的模樣!!”東子在地上又得意的哈哈笑起來。
“得意個甚!!”文河忍不住,朝東子那條傷腿上來了一腳:“老實些!!你的小命兒還捏在咱們手裏呢,還敢提些你娘的要求!!”文河也忍不住罵人了。
“好了。”櫻桃包紮好,拍拍手站起身來,麵無表情的:“這麽一紮,他基本不會再流太多血。不要再踹了,省得再出血。”
“你個毛頭小子!!聽見沒有?老子要是沒了命,你也跑不了!!!”東子惡狠狠的瞪著文河,又笑眯眯的望向櫻桃:“還是這女娃娃識相。”
櫻桃揚了揚眉,在他身上又掃了掃:“隻要不要太挨近傷口,打幾下還是沒事的。再說,你非得要踹腿?胳膊,胸,肚子,另一條腿,都閑著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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