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我不會叫你們賣了那酒棧!那豈不是叫我沒臉見咱爹娘?我倒不如死了算了!”米大聲的抗議著,被棉桃輕飄飄的忽略掉,她自跟櫻桃頭對頭,小聲的商議起了別的事情。
米桃的事,彭家再沒了音訊,也並沒再派人來催,暫且不提。
老大楊桃曉得了這件事,著急忙火的想要把她手裏的鋪子和田地賣了以期能早早將這個愁人的老二嫁掉,被幾個妹妹否決了。幾個姐妹湊在一起,又商議了幾個籌錢的法子,幾日裏開始奔波起來。
三日之後,孫青竹找到櫻桃,說是益方的事,有了消息。
這個‘遠記衣鋪’在整個水澤縣的掌事,果真就是益方,他現正呆在水澤縣縣城城南的‘遠記衣鋪’中,說是會再呆五六日,然後會下到各個鎮子當中去巡視。
下到各個鎮子當中去巡視?那不是絕高的機會?櫻桃心下暗暗高興的同時,又隱隱的冒出那個奇怪的想法。這……該不會是給她下的套兒吧?孫青竹那麽容易就找到了益方,那麽容易就探到了消息,而益方又是那麽恰巧的要下到鎮子裏來巡視,這‘順利的’和‘恰巧的’也太過巧合了些……
“他來漁豐鎮,恐怕十有八九會歇在鎮上的‘遠記衣鋪’,咱們隻消在裏頭事先安插好人,這事兒就不會太難。又是在地方上,估計不會有什麽監視,也就安全了許多有。安插人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你不需多擔心……”孫青竹還在絮絮的說著。
“是啊。”櫻桃扯出個苦笑,便是知道這是個陷阱,又有什麽辦法?何況這裏頭也還是有希望的,周銘遠那麽個大忙人,哪有這閑工夫設這樣的局隻為來套她一個區區的小廝?但願……但願是她想多了吧,但願此事過後,再不要跟周家扯上任何關係。
無論如何,得冒險一試了。
不過……奇怪的是,周沐澤已經好幾日沒有消息了。他上回說過會再來,聽話兒也會太久,可是怎麽卻偏偏在她要尋他時,不出現了呢?難不成,是出了什麽事……
“櫻兒?櫻桃?”孫青竹輕聲喚著,在她麵前晃晃手。
“哦!!”櫻桃猛的回神,咧咧嘴:“嗯。就全托青竹哥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