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是”兩人結結巴巴的迭聲應著,慌忙的抬拖著肖飛的屍體。
周沐澤看也沒看一眼,負起手,轉身離開。
“非得這樣做不可?”媚瀲灩緊走幾步跟上,小聲的,帶著質問:“這麽張揚,生怕別人自今兒起會不認得你似的。這回可好了,府中那幾個,這一下子全蹦跳起來,我看你能按得住不能按得住。”
“能不能按住也得這樣做。”周沐澤猛的頓住腳步,回頭望住媚瀲灩,淡淡的:“按計劃,本也該正式一下我的身份了。再者,必須盡快把周銘遠逼回來,絕不能叫他再在那裏呆下去。”
“她她她,不過是為了她……”媚瀲灩一臉不滿,低聲喃喃。
“不要把你的私人感情納到這件事情裏麵來。”周沐澤的眼神突的嚴厲起來,有些可怕的瞪著媚瀲灩:“她,就是她,咱們的計劃才得已成功。因著這事,已經連累她死裏逃生,又在外吃了三年的苦不得歸家。如今她又因著這事惹了禍事上身,幫她解決這事,不正是咱們應該做的麽?瀲灩,你如今是怎麽了,這點小事,都想不透麽?”
媚瀲灩有幾分委屈的閉了嘴,再不說話。是,她就是想不透了。隻要是扯到櫻桃的事,她一律想不通了。為什麽?為什麽她陪在他身邊十幾年,他卻隻待她如妹,可認識櫻桃才幾年,那丫頭到現在也不過是個還未及笄的小娃娃罷了,叫她如何甘心……
“走吧。”周沐澤略做沉默,聲音緩和了些:“雖做足了準備,但今日的事難免也還是要向王爺交待一下的。”
媚瀲灩點點頭。
這時,後麵的劉德忠跟上來,三人才離開了這處鬧區。
別處的大街小巷依然熱鬧著,剛剛發生的一幕並未影響到整個縣會。人們笑著,看著,說著,無不咧滿了嘴,笑彎了眼。便是剛剛那處沾了血的地麵,沒過一會子,也走來了戲唱隊,圍滿了觀看的人群。
一切仿佛沒發生過一樣,隻是一個消息悄然的不徑而走。
鎮北王霍王爺的那個私生子,現在要跳出來跟他另外兩個兒子搶奪王府的權力和財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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