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麽的,牽著櫻桃在集市上走開來。
“別,別呀,這麽多人呢……”櫻桃忙抽手,抽不回來。心下暗罵,大廳廣眾的,這又不是在現代,這可是思想封建,作風古樸的年代,男女互相多個眼神兒都要叫人笑話上半天的年紀,他怎麽可以大大方方牽著她在大街上走?才幾步的工夫,就引來一大堆異樣的眼神了。
“怕什麽?你未想我麽?”虧損他還曉得把話壓低了聲音說。
雖說生在現代,雖說兩世為人,雖說理論上早就過了該臉紅心跳的時候。可櫻桃還是不可抑製的臉紅了:“你在說些什麽胡話!快快鬆了手!沒的叫人看多了笑話!”或許是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生活,習慣了這裏的含蓄內斂吧,不過在大街上牽個手,她已經臊的不行了。
“好好,你瞧瞧你,臉紅成這樣。”周沐澤似乎很高興,大手微微的鬆了鬆,任由櫻桃迅速的把小手抽回去,笑著:“說要要請你吃頓好的,你不去?”一邊說著,一邊拿手去拂飛到嘴邊的發絲以掩住臉上飛起的幾絲紅暈。
“不去,家裏還有人在等著我呢。”櫻桃垂著首,把個手在裙擺上抹了一遍又一遍。
“那便回家吧,回家也好,自在些。”周沐澤點點頭,緊步跟著櫻桃。
出了鎮口,人便開始稀少起來。因著是半上不下的時候,路上幾乎沒有行人,隻偶爾在路兩旁的田裏有一兩個農人在查看秋播的莊稼。周沐澤大手伸過來,悄悄的又握住櫻桃的手。
櫻桃瞪了他一眼,倒由他握著。他的手,寬大均稱,因握劍而顯的有些粗礪,溫暖而厚實。
“你該走了。”到了村頭,櫻桃輕輕抽手:“我還有些話想問你,下午的時候咱們在山上林子見吧。”手抽了幾抽卻沒抽回來,抬頭有幾分不解的望著周沐澤。
隻見他彎著眼,含著抹叫人心慌的笑,潤聲道:“我也跟你回去,好不好?”
“你也跟我回去?”櫻桃瞪大眼:“那是什麽意思?”
周沐澤伸舌潤了潤唇,不緊不慢的:“不是有個周公子在你家小住了幾日麽?這次周公子的胞弟也來小住幾日,不會不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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