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了些。”棉桃語調一轉,又道:“不過,這事最好還是能善了。若不然,受罪的還是咱們這些小民。若是姚家跟周家鬧翻了,周沐澤也要受牽連……”說著,輕輕瞄了一眼櫻桃。
櫻桃也不再掩飾,大方的點點頭:“是呢。這事鬧到現在,不好收場了。”
“我看,周三公子那邊這幾日忙的,不一定能及時派人給你送消息來,咱們還是差個人過去幫著打聽些的好。若是有個什麽風吹草動也好做應對。”棉桃微攢著眉,對宋韓道:“你家在那邊,可有相熟的能信得過的?”
“有,我呆會子就捎信兒過去,叫幫瞧著些。”宋韓也點點頭:“是應該叫人瞧著些,這樣有個什麽事咱們也能來得及做應對。他們這種級別間的較量,一點點的波及咱們這些小民都承受不起。”
棉桃和宋韓呆了沒一會兒就離開了。兩人趕著到鎮上找人捎了信兒,打聽著荊青縣那邊的消息。
櫻桃守著農莊,就靜靜等著棉桃那邊的人送消息過來。
兩三日之後,姚家與周家的關係不但沒有緩和,反而進入了白熱化。
姚家派來和解的人被周銘遠一腳踹了個半死,執意要休妻,他和姚可玲的關係恢複是無望了。姚家惱羞成怒,差人要來接走姚可玲,並放言與周家日後永不往來。而周家王爺也是氣的不輕,允了周銘遠寫的休書,叫那半死不活的和解人帶了回去,並同時將姚可玲趕出了王府。
現在姚可玲無處可去,暫居酒樓。姚家差了來接姚可玲的人已經在路上。
和解的人回了京,說了姚可玲現在的情況,姚家也惱怒起來,當下在朝堂之上參了周起霍一本,說他管理無方,親兒子都能做出‘遠記衣鋪’的事情來,又寵妾滅妻,禁足的處置實在太輕,不妥。要求另行懲治。皇上那邊現在還沒給答複,但已經叫人請了霍王爺進京。
霍王爺也不甘受欺,已經準備了一手姚家的暗中進行的肮髒事,準備呈上去。
這些消息都是打聽王府的下人得來的,並不具體確切。但也是八九分接近事實。因為姚可玲現在暫居酒樓是真的,霍王爺已經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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