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鞭的急報。
以前那慈祥和藹的父親,厲聲嚴詞的責備了她一番,又警告她,不許再生事。若是再生事端,便不要再回姚家。
便不要再回姚家……最後這句,‘砰’的一聲在姚可玲腦子裏炸開,父親叫她不要回去……嶽櫻桃說的話成真了,父親,父親真的不讓她回姚家去……姚可玲整個人頹坐在地上,手裏緊緊的攥著信紙,隻想著信上的最後一句話,仿佛姚家現在已經拒絕叫她回去了一般。
慢慢的,姚可玲臉上浮起絕望。周家不要她,姚家現在也不要她。世子妃?已經被休了。姚家二千金?現在也不是了。那她是誰呢?那她該怎麽辦才好呢?她以後……該怎麽辦才好?
門外的兩個家丁大概猜到屋裏是什麽事,默契的在外守著,也不敢進屋。
除了這兩個家丁,姚可玲現在身邊再沒什麽人。她本就善妒,從娘家出嫁時,沒要陪嫁丫環,還是要的陪嫁小廝。到了周家這邊實在不方便,才又另尋了兩個大丫環伺候著。可是自從出了櫻桃這事之後,她便把身邊那兩個大丫環也趕走了。現在的情景,實在冷清。
冷清的……實在叫人可憐呢……姚可玲望著滿屋冷清,想著姚父那句狠絕的話,慢慢的,眼中的絕望中又透出瘋狂來。這一切要怪誰呢?這一切要怨誰呢?是誰?還能有誰?
嶽櫻桃
她該怪這個女人,還是該怪周銘遠對她太狠心?哼,兩個人都該怪,兩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姚可玲恨恨的,慢慢揪緊手中的信紙,狠狠的團成一團,放進嘴裏用牙齒咬著,思緒越來越激烈,慢慢的,陷入了瘋狂。
“白周白中,你們兩個去備轎,我要去趟漁豐鎮。”姚可玲帶著恨意的聲音傳來,守在門外的白周白中兩個雙雙一愣,互相對視一眼。這時候二小姐想去那裏,還能有什麽事?自然不能讓她去了。
“二小姐,咱們盤纏不多了,而且老爺來了信,說是來接的馬車今兒下午就到。”白周恭恭敬敬的回道。
“什麽?”姚可玲猛的扭頭瞪向屋門,眼裏射出厲光,微微的眯了眯,抿著嘴不知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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