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櫻桃望著絕塵而去的馬車,自問道,是永遠也不可能再相見,還是再見麵還是朋友?或許……再見會是陌生人吧……
直待馬車沒了影子,櫻桃才回了屋,怔愣的坐著。
幾個護衛見周銘遠走了,一個個的都回到了屋前,守在屋外。
這般也好,周銘遠能走出那個死圈,比什麽都好。哪怕她會失去這個亦師亦友的人。今後要如何麵對,今後再說吧……
呆了一會兒,緩和了一下思緒,櫻桃掏出劉德忠捎來的那封信。
周沐澤的字,一如他的人,修長挺拔,最近又開始慢慢透著股溫潤平和。信的內容沒有什麽特別的,簡單說了一下王府最近的情況,要櫻桃放心。又說帶來的這幾個護衛不要再推回王府去,那是要保護她的。
看罷。雖沒有什麽甜言蜜語,心裏卻是極舒服的。
心情有些愉悅的將信紙擱在桌上,櫻桃起身推開窗子,望著窗外安靜的田地和青石還有扭頭望過來的一眾護衛們,咧開嘴淺淺的笑起來。
這一日,姚可玲離開之後,倒真的再也沒有來過,也沒再派兵人來過。
櫻桃在農莊又呆了幾日,見沒事就搬回了小院兒,同時也將宋韓請來的師傅和周沐澤派來的人都遣散,各自回去了。
時候慢慢進了冬日,身上的衣裳也開始跟著漸厚,最後換上了襖子。門前的小河開始結冰,日頭好的時候,總有嬉鬧的孩子跑到河上玩冰。
楊桃的肚子已經大的不能再胡亂走動,米桃那邊也終於傳出了喜訊,嶽家小院兒,滿是喜悅的氣氛。
王府那邊,周家跟姚家的事一直僵著,周沐澤不時差人送些消息過來,偶爾也有他的信件送來。隻是人一直沒有再露過麵,似乎是忙的不可開交。
剛下了一場雪,到處是厚厚的白色。
櫻桃踏著雪出門,她要去鎮上酒棧一趟,三姐最近正籌劃著想要再開一家酒棧。這麽厚的雪,今年入冬前要是趕著種上了秋糧,來年該大豐收了。可惜……一邊走著,櫻桃一邊想著。
剛走到鎮上,一進鎮口,就見前麵一群人團團圍住,議論紛紛熱鬧的不知在說什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