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很大,不過對他也有所改變,他不再是以前那個他。我們喝酒論事,一直說到快要天亮了,他便順便宿在了我這裏。”
說到這,他頓了頓,原本微擰的眉心重重的擰緊了,聲音也沉下來,帶著怒意:“天亮時,我被劉德忠叫醒。身邊竟然躺著這個許小姐,原本睡在我旁上的周銘遠則挪到了木榻上,他們二人還在睡著未醒。劉德忠眼神焦急,他正要說話,外麵就傳來腳步聲和王妃拔高了的嗓音,她在尋找大年夜‘失蹤’了的許小姐。”
“啊!”櫻桃瞪大眼,手指驀的攥緊手裏的火棍。王妃和許小姐這招太卑鄙,要是叫那麽多人看見周沐澤和許小姐躺在一起,哪怕他們沒有發生什麽事,這門親也結定了。真真是……櫻桃也咬牙切齒起來:“竟然用這樣的手段!!”說著,有些緊張的望著周沐澤:“然後呢?”別是真叫人‘捉奸在場’了吧?那他就非要娶許小姐不可了。那……
“然後?然後我當時也沒有辦法,人已經進了院子,我不可能再從屋子裏跑出去。”周沐澤的神色倒淡定下來,眨了眨眼,望著火爐:“這時候,周銘遠醒了。他隻看了我和許小姐一眼,就起身將我從床上推了下去,他躺了過去。然後,王妃帶著人闖進了屋子。再然後……”他輕輕的歎了一聲:“周銘遠和許小姐的親事現在已經經過了許家和周家的同意,一出正月就要辦事呢。”
“這可……怎麽會……”櫻桃瞪大眼,一臉的驚愕。周銘遠,他……他這是……
“他說反正他現在娶誰都無所謂,不如救我一次,讓你和我兩個人都欠他一個人情。”周沐澤微微垂著睫,似乎是很吃力的說完這話,深深的換了口氣,沉沉的:“王妃這是要逼我……”
“他怎麽能這麽做……”櫻桃有些呆滯的望著跳動的爐火,心下有些黯然。周銘遠為她,所做的一切,所遭受的一切,現在又在承受的一切,她都沒有辦法還,這輩子也還不清……
“是他催我來的。”周沐澤頓了一會兒,又開口:“我們的事,等不到出正月了,現在必須向王爺挑明。我要接你進府。不然,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防得住王妃。她畢竟在這個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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