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來,反而是她亂了分寸的表現。說明王妃現在已經慌了神,亂了分寸,更容易露出蛛絲馬跡。
周沐澤叫她進府,是為了打消王妃的念頭。而櫻桃卻想的更多。當年的事,若不揭出來,周沐澤會永遠生活在陰影下。他與王妃的矛盾也不會消除。隻有找到那件事的證據,將事情澄清。而王妃到時會受到什麽罰懲,那是王爺的事。
櫻桃想通了這些,時候已到中午。廚房上已精心備了午餐送了過來。
吃過香飯,她便精心打扮一番,由王妃那邊派來的小丫環引著,往後園走去。
後園入口處偏左有個小涼亭。櫻桃到時,王妃已經等在那裏了。身邊候著兩個丫環。見她來,忙起了身。
櫻桃眨眨眼,才幾個月不見,王妃已經消瘦了許多,臉色也不太好。想來,這短短的時間裏,她兩個兒子接連出事,王世子被定周沐澤,她費盡心力推過來兩個女子都接連失敗,再加上周沐澤堅硬的態度,恐怕是嚇到她,刺激到她了……不過,若不是這樣,依王妃的心謀,也不會做出她一進府就跑來拉攏這樣沒腦子的事來。
“冬日這後花園沒什麽可賞的,可前段時間王爺差人在小河橋那邊栽了些臘梅,這時候開的正豔,咱們過去瞧瞧去。”王妃引著櫻桃,竟將隨身的兩個丫環留在了小涼亭。
隻有她們兩個人?櫻桃更加肯定王妃不是想出歪主意害她,就是有意要拉攏她。清靜無人才好開口麽。
“說起來,這後花園嶽姑娘也不是頭一回來。可這臘梅卻是頭一回見吧?”王妃細語輕柔的邊走邊道。
櫻桃戒備的沒有立即回答。她以前在王府女扮男裝做過小廝的事,眾所周知。她一時猜不透王妃說這話是想要做什麽。
“嗬嗬,瞧你。”王妃笑著仰高臉,去望遠處一株開的正盛的臘梅:“好好一朵花,又何必開在這寒風刺骨的冬日?吃盡了苦頭,受盡了辛酸,還不全為了奪賞花人一聲讚?”說著,輕輕掃了櫻桃一眼,繼續道:“可惜這王爺裏頭卻並不如它所想的那樣簡單,想說個‘美’字,想說個‘醜’字,哪有那麽簡單?隻有站對了隊,跟對了人,那才可以。”
櫻桃微微攢眉,浮起個略帶疑惑的表情,朝王妃深深行了一禮:“王妃殿下這話……”說著,見王妃朝她露了個明媚的笑,櫻桃臉上的疑惑明朗了三分,笑著道:“民女出身貧寒,能走至今日,全憑一個能想會思的腦子。什麽人該遠著,什麽人該近著,什麽人該一輩子盡忠跟著,民女自然心中明白。”
“嗬嗬嗬……”王妃滿意的笑起來。
轉過一叢沙棘,前頭是麵裝飾用的薄薄的大理石牆壁,有笑聲正從那頭傳過來。牆壁很寬,橫住了整條小道,隻在盡左側開了一扇小門兒,那頭有人,若是不出聲,在這頭還真發現不了。
笑聲清朗,是淳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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