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台那邊有些惱怒的看著這邊,我摸了摸鼻子,開業第一天不在自家幫忙的老板,而去給別人打工確實有些不太好,可這邊總不能不管吧……
過了不久,吳萱氣喘籲籲的抱著一塊黑板跑了回來,不等她喘口氣,她就上氣不接下氣的對我說道“老板……老板讓……讓許……老板您寫……宣傳……”
我看著她手裏的黑板有些意外的說道“其實我那裏還有一塊黑板的……”
我突然意識到我剛剛那句話還是不說的好,但是來不及了,吳萱喘著氣黑著臉一言不發的將黑板塞給了我,轉身離去前還對我翻了個白眼……
我歎了口氣,拿著黑板走過天橋走回了自己的店,然後又頂著童安頗有壓力的目光找到了半截粉筆,然後坐在靠邊的椅子上靜下心在黑板上寫寫畫畫,很快上半部分寫好了。
“凡進入本店的情侶顧客享受九點五折優惠。”
可是下半部分讓我又有些犯難,這是類似於廣告詞的東西,對一個店的宣傳具有很大作用,隻是如何才能凸顯出特色呢……
我靠在椅背上,不自覺的想起了雲想,現在的她估計還在休息吧,畢竟昨天晚上那麽晚才到,我打開了手機,信息保持在我早上發給她的瑣碎中,我的意識在過去與未來中穿行,過去已成定局,除了一些未曾解開的謎團,而在那琢磨不定的未來中,我看見了在鮮花上搖晃的婚紗裙擺,又看見白發暮年的的我們在夕陽下的守望……
我情不自禁的笑了,我在腦海裏演繹完了我們往後的一生,雖然模糊不清,但是真真切切,像是我無意間窺見了時間的一角……
油然的靈感噴薄而出,粉筆與黑板交織的“噠噠”聲吸引了店內眾人的目光,而我渾然不覺,一筆一劃的認真寫道:橋頭相識,橋尾相知,餘生相愛,此生相守。
然後又在黑板的上方寫上了“橋尾店”,我重重呼出一口氣,有些欣喜的看著麵前的作品,而童安則是不知何時站在了我的身後,隨後很淡然的嘲諷道“字寫得真醜……”
我對她翻了個白眼,將粉筆遞給她不屑地說道“你來?”
童安也不客氣,接過粉筆,隨後讓我將黑板在胸膛上固定,擦去我的字跡後,她半蹲著身子,很認真的在黑板上重新寫著那十六個字……
她黑寶石般的眸子很專注的定格在黑板上,呼吸很平穩,白皙的皮膚更是無可挑剔,而我似乎是第一次和她靠的這麽近,而她好像除了性格有些冷,睡覺還微微打呼外沒有其它缺點,至於能打……應該算是優點吧……
她寫完之後,丟下粉筆然後有些鄙視的看了我一眼後就再度回到前台坐下,看起來頗為自信。
我將黑板翻轉過來,這與她當初隨意在小南城寫的字完全不同,她用的是正楷,每個字都像是被雕琢一般,不僅好看,隱隱間還有一種堅韌的風骨存在……我有些服了,果然她有自信的資本,而這……確實比我的字好了那麽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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