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沿著街道走了一會,童安沒有說話,跟著我的步伐一起漫無目的的走著,我想起一首古詩詞: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這明明是一首吊古傷今的詩詞,可在這時我覺得它更適合那個白發人送黑發人的老伯……
“你為什麽會想要經營那家文具店?”童安停下了腳步問道。
我轉過身看著她,眼角還有絲絲淡淡的淚痕,此時她的麵色有些凝重,我抬頭看向已經開始燥熱起來的太陽,有些慶幸這條街上有大片大片的樹蔭。
“可能是……我是一個相信緣分的人吧,既然看見了……就想幫上一把!”
童安看著我,皺著眉頭繼續問道“那你打算怎麽經營那家文具店?”僅僅是回頭看一眼這有些蕭條的街道就覺得這是一個極其荒唐的決定!
“我沒說我要去經營,我隻是說讓人來接手這家店……我可以提供一個經營上的想法和思路,大不了我可以請人來代為經營,總之,我不會讓它徹底倒閉的!”
童安眉頭舒展開來不在說話,腳步再次踏在石板上向前走去,我愣了愣,這和我的預測不一樣啊,我追上童安有些著急的問道“你不問我有什麽經營上的想法嗎……?”
“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和你說說的,是一個不錯的想法哦……”
“……喂!你別不說話啊……!”我有些氣急敗壞的對著又加快了步伐的童安說道。
她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你……”
我恍惚了一下,但又趕忙追上了她,我不顧她的意願喋喋不休的將我的想法傳遞給她,童安一副神遊的模樣將我的話拒在大腦之外,並很傷人的在我快要說完的時候補了一句“你剛剛說了什麽?……”
我歎了口氣,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這次沒有再搞出東窗事發的事件,我和童安又回到了商場,沒有直接回到拉麵館,而是先在一家文具店買了一瓶墨水,在“欣愉文具店”時一直被悲痛牽動著思維,完全忽略了這麽一件小事。
回到店中,童安有些迫不及待的打開禮盒,為鋼筆補充上了墨水,隻是她沒有草率的在紙上寫下一橫或一捺作為第一個字……我閑來無事拿起那隻做工精致的禮盒看了看,木製的盒子底部似是刻著一行小字……“贈,李子愉、張煜欣……新婚……大吉……”我小聲的念了出來……
豎體的文字明明白白的刻著這一行小字,可以想象……在新婚之夜,新郎與新娘打開他們父親送給他們的禮盒,不免對這支鋼筆一番誇讚,然後不知是新郎還是新娘突然驚喜的發現盒子底部的字,他們一定會相視一笑,接受著這份祝願……!
童安也看了過來,許久過後,她從褲子的口袋中拿出了我早上給她的那一紙“婚書”,不假思索的在那兩個空白的署名的地方寫下了“李子愉、張煜欣”的名字,字體工整,帶有風骨,也不知是童安的水平太高,還是什麽,隻覺得這兩個名字帶有一種悲傷的意境……
童安抬起頭看向我,緩聲說道“這樣也算續寫了他們的故事了嗎……?”
我點了點頭,偏頭看向店外,想要吸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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