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這次景念直接抬手打了我一下,然後怒道“吃你的飯!”轉而又換了一副笑臉對著雲想笑了笑。
我撇撇嘴,然後有些委屈的又夾起一個小籠包,按照那套經典的步驟吃了起來,不過……涼了,味道沒那麽好了。
而她們的談話依舊很客氣,“景總,吃飯吧,早餐快涼了……”
我又附和道“對對對,快吃,小籠包涼了就不好吃了。”
這個早晨,我的熱情終究還是沒有融化她們作為美女間的天然隔閡,她們更願意將對方看作商場上的人,而不是生活中可以互相抱怨,互相傾訴的人。
早飯結束後,她們二人各自離去,而我也在收拾了一番後,自行辦理了出院手續,天空中烏蒙蒙一片,下著細雨,地上也有一堆烏泱泱打著傘前來醫院的人,忽略掉腿上輕微的痛感,我露出一個衝破束縛的笑容,可惜今天不是晴天,也可惜這裏是醫院,讓我的笑成為了周圍或悲、或沉默中的異類。
……
我並沒有去麵館,而是乘著公交車來到了文具店,我想要看看錢平這幾天對於書法興趣班的看法,順便提出一些建議,遠遠的在公交車下來後我便看見了大開的店門,隻是沒有在櫃台看見錢平的影子,直到我靠近了一些才看見他正在整理貨架。
我走進了店內,先四處望了望,緊接著觸景生情般一些混合著血淚的記憶便湧上心頭,隨後這些記憶便化作我口中一聲有些惋惜的歎息,此時錢平終於發現了我,他有些驚喜的開口道“許哥,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對了,過的還習慣嗎?”
“還不錯,就是太清閑了,也就晚上忙一點。”錢平打著哈哈說道。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一種想要抽他的衝動,我忍住這種感覺,問道“老伯來過沒有?”
說到這,錢平想了想說道“應該來過……前天我好像在街對麵看見了他,但是他沒有進來,所以我也不確定……”
我沉默著點了點頭,又不由的在心底歎了一口氣,片刻過後,我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錢平說道“這裏有你給我的那些錢,下次他再來的時候把這張卡給他,記著卡號,以後我的那份錢每月都打到這張卡裏……”
錢平接過了卡,很是詫異的對我說道“那許哥你豈不是虧了?連裝修錢都沒有收回去……”
我拍了拍他的肩,神神秘秘的說道“不裝了,我是款爺,啥都不多,就是錢多!放心吧,那點錢對於我來說小case啦!”
錢平拽了拽我的衣服,很是質疑的說道“許哥,你全身上下也就手機是個大牌子,連衣服都是地攤貨欸……”
我頗為無語的看著他,然後衝他喊道“低調!低調懂不懂啊?!”
他似乎還想在這個話題上和我掰扯,我趕忙製止他說道“我這次來是提醒你不要隻注重孩子的硬實力教學,也要適當注重一下虛名……”
錢平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問道“許哥,啥意思啊?”
我扶著額頭,好像又發現一個需要注意的性格特征……這人多少有些軸……
“就是讓這些孩子多參加一些書法比賽,爭取在那些比賽上拿獎,這樣不僅能夠讓孩子家長開心,也能讓你的履曆更加具有含金量,這是往後我們擴大規模的口碑基礎……”
錢平沒有猶豫,很是直接的答應了下來,並保證會執行起來,之後我又在留下了近期幾個小規模的書法比賽渠道後便離開了文具店,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看這家文具店,不禁想到……這裏夜晚亮起的燈光是否能夠衝破黑暗的陰鬱,在人們的心間續上片縷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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