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問:“你寂寞了?”
沛青道:“奴婢才沒有,隻不過小姐實在有些奇怪,自從上次回來以後也不見小姐出去找蘇公子。”頓了頓遲疑道,“小姐是不是上次在山莊裏跟蘇公子吵架了?”
葉宋躺在貴妃椅上,手裏拿著樹枝,在陰涼處歇著,道:“那依沛青看,如果我們沒有吵架,我是該繼續去找他呢還是不該去?”
沛青想了一陣,道:“這個奴婢說不上來,隻不過隻要小姐開心就好。奴婢覺得,如果長時間不相見,小姐跟蘇公子的友誼是不是就淡了,但要是蘇公子對小姐有那個意思……小姐避他一些是正確的。”
葉宋笑笑,閉目養神道:“若是真的友誼,就像是酒,隻會越釀越醇,哪有越釀越淡的道理。這天越來越熱,人的頭腦也會時不時發熱,需要時間好好冷靜一下。不然放任下去,委實不妙啊不妙。”
沛青隻覺得蘇若清對待自家小姐似乎關心體貼了很多,女人的直覺覺得蘇若清可能有那個意思。殊不知,蘇若清頭腦發熱,葉宋的頭腦也未嚐沒發熱。
而蘇若清,一得空閑,還是會去巷陌那家清淨的棋館裏坐一坐,下雙手棋,想一些事情。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等葉宋,但是他對葉宋這個名字絕口不提,仿佛就沒有這麽個人。
從來,他的心思都不會讓外人知道。隱藏得久了深了,真真假假連自己都難以分辨。
木頭侍從歸已守在主子旁邊。蘇若清下了幾局雙手棋,便對侍從道:“你來陪我下兩局。”
侍從道:“公子,屬下隻會拿劍,棋技著實卑劣。”
“不妨,這樣正好。”蘇若清收子入棋盒,冷不防沒來由地如是道。
整整兩個月,葉宋再也沒在蘇若清麵前出現過。漸漸的,蘇若清許是忙碌了起來,去棋館的次數也少了。葉宋懨懨無神地在王府裏度過了整個夏天最炎熱的兩個月。
媽的她最煩熱了。
其間南樞來過碧華苑幾次,葉宋實在沒精力惹麻煩,索性閉門不見。結果南樞回去的時候不慎中了暑。蘇宸就是想撒氣也不能找葉宋,是他自己不想南樞去找葉宋,葉宋不見南樞也不招惹南樞,再怎麽樣也錯不到葉宋頭上去。
幾次下來,南樞自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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