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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男人就牽著小公主走開了,臨走時再微微彎身行了個禮,看起來很是謙卑,那雙深沉的眼睛流連在葉宋身上幾許,葉宋嘴角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回禮,然後看著男人的背影漸漸走遠。忽然小公主回頭過來,也不知是對著南樞還是對著葉宋,伸出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南樞禁不住掩嘴輕笑出聲,道:“公主真是有趣。”
宮宴開始了,朝臣各自帶著家眷到相應的桌前,寧王和賢王的桌挨著的,在頭兩桌,而對麵的頭桌自然而然是給南瑱特使準備的。隻不過賢王先前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眼下卻收斂了紈絝的形容,嘴角的笑意也不見半分,整個人顯得分外冷清,獨自一桌,身邊也不見有個把妻妾。
葉宋可注意到了,對麵的小公子在看見了他之後,眼睛一亮。她不由玩味道:“賢王***不羈,可也一把年紀了,莫非還沒有妻妾?”
大家都還沒落座開席,自然是要等今日的主角。賢王不在意地拈起了桌上的一杯酒,仰頭而盡,若無其事道:“有啊。”
葉宋問:“為何不帶來?”
蘇靜沒有回答。蘇宸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賢王妃四年前在戰場上死了,一屍兩命。”
葉宋驀地領悟,抬眼看了對麵一眼。正好南瑱太子也往這邊看來,視線與葉宋的在空中撞了個正著。葉宋眯了眯眼睛,忽而冷笑一聲,道:“上個戰場,拖家帶口幹什麽,是去打仗又不是去走親戚,愚蠢。逝者已逝,擺出這樣一副可憐的樣子來,是想讓曾經的仇人看了笑話嗎,沒出息。”
蘇宸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葉宋,這女人還真是夠大膽,也不分分這是什麽場合,就敢這樣罵。賢王雖然無賴慣了,整整四年,他都是這樣胡混過來的,北夏國的臣民們幾乎都快忘光了四年前的戰神賢王是何等的意氣風發翩翩郎君。
那才是他該有的真實的一麵。誰也不敢招惹的一麵。
而賢王妃的死,成了他麵前的禁忌和底線。誰敢拿賢王妃說事,便要有覺悟承受嚴重的後果。
顯然葉宋一兩句話就碰到了雷區。
蘇靜手中的酒杯應聲而裂,尖銳的瓷片割傷了他的手,隱隱沁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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