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了什麽東西,事關重大,刻成以後殺人滅口?”不等蘇宸回答,她便又道,“屋中有打鬥掙紮的痕跡,說明凶手沒有第一時間得手,不是武功高強之人。況且知道自己要被滅口,他不是第一時間應該感到害怕嗎,為什麽會覺得憤怒?因而凶手有可能是他的熟人也說不定。”
蘇宸怔愣地側目看著她。
葉宋抬起頭來,不明所以:“我分析得不對?”
一點都沒有不對。她總是觀察入微,從小方麵入手,一層層抽絲剝繭一般越來越接近真相。就好似先前在大理寺裏對玉公子的審問,句句話聽起來都漫無邊際,但最終都是直指一個目的的,先是讓人放鬆警惕,然後不打自招。
蘇宸移開了視線,也了無邊際地問了一句:“你不害怕了?”
“咳,沒有害怕吧,隻是不習慣而已。”
“那現在習慣了嗎?”
“還好。”她提醒道,“你可以把附近鄰裏的人都召集起來問一問。”
蘇宸站起來,侍衛給他在後院打了一盆水淨手,侍衛已經搜查了這個刻鋪的後院,後院空無一人。這個死者應該是孑然一身。
蘇宸接過侍衛遞來的毛巾擦幹了手,走出去時侍衛已經把四周正在睡夢中的人都叫了出來,都候在當鋪門口。他們看起來很困,但是聽說這裏出了命案以後都很緊張。
蘇宸把他們一個個分開來問問題,結果得到的答案卻無甚進展。
這劉一刻的刻鋪主人就叫劉一刻,生性孤僻不愛與人打交道,喜歡做假刻章,且手藝又是相當好,在道兒上是出了名的。私底下,常有一些大人物來找他刻章,因為很多生意見不得光,他晚上開門做生意幾乎要到半夜才關門。因而即便是有什麽不同尋常的人來找他刻章,大家也都覺得十分平常。而劉一刻死的今天晚上,無人發現異樣也沒聽見什麽響動,其中有幾個人似聽到一聲慘叫,緊接著就是馬蹄聲,再緊接著就不明不白被帶來這裏了。
遣散了鄰裏之後,蘇宸進鋪子看見葉宋正踮著腳搜看劉一刻櫃台上的所有刻章,腳邊放了兩個布袋。這些刻章有一部分是刻的圖紋,看起來十分的精美,好幾樣還是玉石所刻有點價值,她把醜陋的沒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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