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的時候難免要和將軍府打交道,不論是他來或者走,都刻意回避著葉宋,葉宋也沒再去糾纏,甚至一句招呼都沒打過;蘇若清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皇宮裏,偶爾得閑,會在棋館下一局雙子棋,卻沒有人再從背後走出來,坐到他對麵,和他下完剩下的棋局;而蘇宸,偶爾也會碰上,可都沒有如往常那般暴躁急性。
可能是都在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這種平衡,一旦被打破了,結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冬日裏的天黑得早,街上也顯得冷冷清清,街上的行人早早便要回家上熱炕頭了,街道兩邊都是白生生的積雪,偶有孩童在街角抓著一把雪嬉笑打鬧。
一群馬揚蹄而過,在白雪上落下一個個雜亂的泥印,孩童們聽到聲音都跑散了。馬上一群人個個戎裝,精神奕奕。為首的女子,長發高挽,鬢間落下幾根發絲,膚色被雪天凍得白皙凝脂,唇色自然紅潤,呼出的氣息成一團白霧。她身穿淡青棉袍,披著一件雪白狐裘,隨著揚鞭策馬的動作,披風往後揚起,獵獵翻飛。
不是葉宋是誰,風塵仆仆的。他們一行人剛從外城回來,季林已經按捺不住了,說道:“這一走就是十來天,老子真是想念西街口的狗肉,二小姐,不如咱大家去吃狗肉喝酒吧!”
白玉就嘻嘻道:“把狗肉帶去素香樓吃嗎,那裏暖和。” =
劉刖拍了白玉的腦勺一記:“除了女人你還能想點兒別的麽!有本事找個娘兒們娶回家去,天天有女人可以抱可以睡。”
季林扭頭就哈哈大笑:“劉刖,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麽樣子,你還是當初那個斯文人嗎?”
劉刖慢條斯理地反唇相譏:“近墨者黑。”
大家恰好走到一個巷子口,濃濃的溫暖的酒香和烤肉的味道從巷子深處傳來,季和鼻子很靈光,勒馬駐足,深吸一口氣,道:“這裏麵有酒肉。”
大家都跟著深吸了一口氣,個個饞得跟牢裏放出來似的,催促道:“怎麽以前經常往這裏經過,就沒有聞到還有這麽香的味道呢,二小姐我們進去瞧瞧吧。”
季林驅馬走在前頭,就要往巷子裏去,結果被葉宋一聲冷喝:“都不許去!”
大家都停了下來,看著葉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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