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味和嗆喉的辣味,配上溫酒,在這大冬天裏委實是一種享受。
不知不覺夜就深寒了。酒館裏零零星星的客人來了又走,最後就隻剩下葉宋一個人。她桌上,擺了好幾隻空空的酒壺,單手支頤,還有一杯沒一杯地喝。老板進來時見狀,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勸了一句:“姑娘還是少喝點,酒醉傷身。”
葉宋歪了歪頭,笑睨著他,褪去了平時的傲氣和冷厲,道:“你這老板奇怪得很,賣酒的還來勸酒,不是自相矛盾麽。況且,你什麽時候見著我醉了。”
老板見她這樣說,隻好由著她,道:“現在沒客人,姑娘還要吃羊肉串嗎?”
葉宋對他擺擺手,道:“進去歇會兒,一會兒有客人來了我叫你便是。羊肉串我自己會烤。”
老板露出一個欣然的微笑:“那有勞姑娘了。”
賢王府裏一下雪的時候便是滿園壓雪的梅香,可是冷清空落得總讓人覺得少了些什麽。可能是少了有人樹下折枝,也可能是少了孩童梅林中穿梭嬉鬧。
這段時間,蘇靜夜裏總是睡不安穩,他看不清自己心裏到底想要什麽。他自覺和葉家二小姐葉宋相識不過很短的時間,接觸得又很少,葉宋糾纏他的時候他以為自己不勝其煩,可現在葉宋再也沒找過他,他又總會時不時想起她。
有時蘇靜能一眼睜著到天明,想,葉宋到底是個怎麽樣的女子,他們之間經曆了什麽有些什麽樣的過往,可是都得不到答案。
那段記憶的空缺,他到底在不在乎?
這雪一連下了好幾天。明日應是個晴天,窗外有著淺淡的月色,把積雪映照得越發的白,半盈亮了窗欞。
蘇靜起身,拂袖從屏風上取下衣裳,披衣而出。
他頭發都沒挽,慵懶地鋪在肩上,有些許淩亂,開門時冷風灌來,他倒覺得出門這樣走走實在一些。王府裏一直有太醫照料著,他覺得自己每天喝藥身上都喝出一股藥味來了。
太醫自從上次蘇靜失蹤一事以後變得十分警醒,蘇靜一出院子就被太醫發現,追了上來問:“天色已晚,王爺要上哪兒去?”
蘇靜道:“出門走走。”
太醫苦口婆心道:“王爺當心身體呀,外麵天這麽冷,還是回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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