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挑的人從窗跳了進來,五官硬朗深邃,英氣逼人,卻又帶著一股令人無法忽視的邪氣。同時還有另一個人隨後翻了進來,身材結實與床上死掉的將軍相差無幾,隻不過一直垂著頭不敢直視。
南樞推開身上的塊頭,他埋在南樞身體裏的***還泛著餘溫,帶出渾濁的乳白色***。南樞起身,從男子身邊走過,一言不發地走進內室,清洗自己的身體。
等她洗漱好了出來,重新穿上那裙衫,男子抬手理了理她的長發,舉手投足間滿是愛憐,卻又無情,柔聲道:“南樞,你做得很好。殺了他,後麵的那些都是烏合之眾,隻需稍稍引誘一下便可就範。”
那個低著頭的男人快速地把將軍的屍體收好,搬了出去,房間也收拾得整整齊齊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男人坐在鏡子前,南樞從水中取出一樣薄如蟬翼的東西,往他臉上貼去,並輕輕按摩直至與臉完全融合。用毛巾擦幹男人臉上的水之後,鏡中照出來的模樣竟與死去的將軍別無二致。
葉修難得休沐,在家裏哪兒也沒去。葉宋和他一起坐在回廊上,一句話不說,大眼瞪小眼。她發覺葉修總是若有若無地蹙著眉,好像心中一直糾結著,連說話都一刻沒有舒展開來。
葉宋看了片刻,然後抬手過去,撫平了葉修眉宇間微不可查的折皺。
葉修問:“做什麽?”
葉宋似笑非笑道:“我倒想問你想做什麽,渾天就像人欠了你錢一樣。”她蹲著雙膝,挽著手臂擱在膝蓋上,一臉的玩味,“怎麽,害相思病啦?”
葉修撇開頭去,臉上閃過可疑的尷尬,道:“別胡說。”
“害了就害了,這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葉宋道,“說來,確實好久沒叫百裏到我們家來了。”
“行宮換了批人,她不可能還出得來。”葉修道。 =
葉宋摸摸鼻子,理所當然道:“她出不來,不等於你進不去啊。”
葉修回頭看她一眼,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深究,起身便走。葉宋看著他寂寞的背影,翹起嘴角悠長地吹了一聲口哨。
一到了晚上,一家人吃過晚飯以後,見天色黑盡,葉宋又背著手在葉修跟前亂晃。擾得葉修練劍也練得七七八八,心不在焉。
葉修冷著一張臉正要回房時,葉宋在他背後冷不防踮著腳勾住了他的後領。葉修回過頭來,葉宋就往院牆那邊偏了偏頭,笑意盎然道:“大哥,隨我出去轉轉?”
“我不去。”
葉宋不給他掙脫的機會,直接拖著葉修爬牆出去了。
這種非君子所為的事,他不僅做過一次,現在還要去做第二次。葉修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可是這些天來他想得最多的就是百裏明姝了,哪怕是見她一麵也好。那天早上百裏明姝不辭而別,一直有一股火窩在葉修心裏散不去,那種感覺就好似他是那個負心漢而百裏明姝不要他負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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