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她。
她失去的已經夠多了,如果到最後注定一無所有,那她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呢?
英姑娘的手指撫過白玉的嘴角,沾了滿指的毒血。她將滿指毒血含進口中,一點點吮吸幹淨。鬼毒夫人見狀一驚,無動於衷的聲音終於有了絲絲裂痕,低低道:“你這樣做,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英姑娘低著頭道:“他的命我要,你的命我也要。”說著她捧起白玉的臉,自己的臉湊了下去,將他的毒血全部咽下。
白玉的毒血裏混雜了許多種毒,她就是要再來一次毒氣攻心。英姑娘吸完了以後,將自己頭發上橫插著的一枚單一的發簪抽出來,這下子滿頭青絲才淩亂得不成樣子。
發簪劃破手掌心,讓微微凝結的血肉重新沁出鮮血,和白玉的不同,她的永遠是鮮紅的。她捏成了拳頭,血從手縫裏留下來,滴進白玉的口中。
英姑娘忍不住咳了幾聲,就跟先前白玉一樣鮮血橫流,身體難受得快要炸開。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直視著鬼毒夫人,雙目通紅,仿佛連那瞳孔也漸漸有紅暈在散開。
“你敢這麽做,我必也讓你失去所有。”
夜已經很深,南瑱駐紮在蘇州城裏的大營中卻傳來不小的動蕩。太子殿下南習容剛歇下不久,他人十分警醒,房間裏稍微有一點異動便清醒了來,從床榻上坐起,抬眼看了看四周,並未有刺客闖入。
然,他卻有種渾身都發麻的本能感覺。
南習容剛想下床去點燈,可當有什麽東西搖頭晃腦地從床前一晃而過的時候他一下子就頓住了,坐在床上未有任何輕舉妄動。
他便隻好衝外麵道:“來人!”
他住的房間分裏外兩間十分寬敞,南樞便是睡在了外間以便時時伺候著,除了晚上,白日裏南樞也幾乎是和南習容形影不離的。因而南習容話音兒一落,南樞便在外間柔柔弱弱道:“殿下有什麽吩咐?”
“你進來!”南習容的話刻不容緩。
南樞便掀簾而入,剛一進去,聽見那嘶嘶嘶的聲音時,身子便僵了僵,隨即不敢再靠前一步。她手中拈了一枚慣常戴在身上的香木,隨即拂袖往桌邊上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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