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她給阿誌報仇!”
南習容沒有回答。公主便擅自做主地去招來宮裏侍衛,命令他們下去把葉宋的頭砍下來。卻被南習容喝止:“全部都退下!”
“皇兄!”公主帶著哭腔,死活不依,眼睜睜看著南習容跳下坑去,又把葉宋拎了出來。公主當即抽出侍衛的一把佩刀就朝葉宋刺來。
結果南習容輕鬆閃身一讓,公主踉蹌,若不是他及時伸手拉一把,隻怕公主也會跌進那坑裏去,她頓時嚇得麵無血色。
南習容打掉了她手裏的刀,道:“鬧夠了就回去!”
“沒有鬧夠,我的阿誌怎麽辦,我要她血債血償!”公主恨恨地盯著葉宋。
葉宋血垢下的一張臉,微微露出了閑適的表情,好似很有閑心聽南習容兄妹接下來的爭吵。南習容道:“是你讓朕把她丟進去的,那麽誰生誰死後果都得你自己承擔。”
公主望著他說得雲淡風輕的樣子,便問:“你一開始就知道這女人一定會殺死阿誌對不對?”
南習容沒再回答,徑直拎著葉宋就往回走。回到殿裏,他把葉宋一把扔在了地上,笑眯眯地斂袍蹲下,仿佛方才的凶險根本不存在一樣,而一切又都雨過天晴,道:“方才那場廝殺,痛快嗎?要不要朕再找找別的更痛快的方式給你?”
更痛快的方式……那就是繼續方才沒完的。葉宋帶血的額頭突然蹭起,用力地往南習容的頭上磕去。南習容身體往後仰了仰,那一磕磕得他頭暈眼花,感覺腦仁兒都似乎在跟著一起顫動。來不及發怒,葉宋又揮舞起手裏的發簪,堪堪往南習容的臉上掃過。
南習容側臉一躲,那發簪的末梢便劃進了南習容的頭發裏,將裏麵的一根細微的線倏地挑斷。
嘣地一下線斷了,南習容半邊臉上一涼,那枚半麵麵具就這樣鬆脫了去。南習容似乎很緊張,立刻伸手去扶自己的麵具,而葉宋趁此時機又撲了上去,把他往死裏揍。
麵具從手裏脫落,被扔出一些距離,孤獨地躺著地麵上,泛著冷金色的光澤。南習容勃然大怒,他若是想殺了葉宋,易如反掌的事情,一個翻身就把葉宋掐在了下麵。
他長長濃密的頭發從臉頰兩側落了下來,遮住了大部分臉上的表情,但臉上流露出來的凶光卻是十分猙獰。
他一麵扼住葉宋一麵從她手上奪過那支發簪,臉幾乎貼上她的,讓她看得更加清楚。葉宋張了張口,沒出聲卻先笑了起來。
南習容很敏感,問:“你在笑什麽?”
葉宋根本說不出話,他又問:“你究竟在笑什麽!”
葉宋看了看他,對著口型說道:“原來你也有怕見不得人的一麵。”
他那張原本光滑且冷魅的臉,被那半麵麵具所覆蓋的地方,早已經不如昔日那般容光煥發,而是散布著一個一個的疤,看起來醜陋而恐怖。
這就是為什麽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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