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古色古香的韻味。這鋪子蘇若清是第二次來了,第一次來的時候王盞月沒在鋪子裏,他卻沒想到這鋪子的掌櫃的竟是一介女子。
很快王盞月就沏了茶送到前堂來,蘇若清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向窗外看去,外麵一片漆黑。
茶香暗浮,蘇若清手指輕輕碰著杯沿,道:“之前在宮裏的時候,我聽說你是姑蘇城裏的員外之女,家世殷實才有這般才華,如今卻是你獨自一人?”
王盞月道:“此事說來話長。”
蘇若清挑了挑眉,道:“那你也可以選擇長話短說。”
王盞月就真的一句話總結了:“我被掃地出門了,所以不得不拋頭露麵賺錢養活自己。”
蘇若清默然片刻,然後道:“你畫畫得不錯。”
“啊對了”,王盞月去櫃台最裏邊抱出來一隻長長的錦盒,在蘇若清麵前打開,裏麵躺著的是一幅卷軸。別的畫她都是裝在畫匣子裏,隻有這一幅她如此寶貝著,用單獨的一個錦盒裝著,道,“這是前些日給公子畫的畫像,公子可過目。”
蘇若清伸手拿起了卷軸打開來看,王盞月又道,“那日隻畫了個大概,回來再花了些時間潤色一番,方才敢給公子看。”
說是潤色,那日的大概輪廓蘇若清見過了,可而今手上這幅畫精致得無與倫比,每一個細節均是做到完美,簡直就像是把蘇若清的模子原原本本給映上去似的。他嘴上不說,心裏自然清楚這潤色得花多少工夫。
蘇若清不置可否,王盞月莞爾道:“我知道民間私自描畫公子畫像乃是大不敬,這幅畫公子若是取走,還請饒恕民女的大不敬之罪。”
蘇若清良久才道:“畫得比宮裏的畫師要好。”他又把畫卷起來放進錦盒裏,推向王盞月,“這畫你先留著吧。”
王盞月愣道:“為何?”私心裏她確實很想把這幅畫留著,可不明不明地留著也不是她的作風。
蘇若清卻反問:“你不想要?”
等不到王盞月的回答,他便伸手要將錦盒拿回來。將將碰上之時,王盞月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把錦盒抱起在懷裏,喜形於色地對蘇若清福禮道:“民女多謝公子。”
這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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