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噢。”許宗敏目光閃爍,似乎心裏有什麽事,但他隨即便端起酒杯:“來!陳先生,我許宗敏有幸遇到了你,咱們同幹三大杯!哈哈。”


一直陪在旁邊的阿雷,也是麵露沉吟之色,似乎有什麽心事。


但許宗敏很快就換了話題,談起了京城的各種掌故,竟然如數家珍,似乎無論哪個領域,哪個層次的事情,尤其是那些引起廣泛關注的事,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這是真正地見多識廣啊。


喝酒喝了足有兩個多小時,眼看到了下午兩點多,酒宴終於結束,轉而喝茶。


陳二蛋冷眼觀察,發覺不僅許宗敏,就連阿雷也是一副忐忑神色,便開口問道:“許先生,你莫非有什麽難言之隱不成?”


許宗敏說:“陳先生,你既然是位神醫,我隻想問一下,你是不是隻能治傷?其他的病……能不能診治呢?”


阿雷此時已經不敢亂說話了,但他的神情猶疑,明顯對陳二蛋是位神醫的這個結論,還是有著不小的懷疑。


陳二蛋苦笑道:“神醫可不敢當,許先生,莫非有什麽人患病?我倒是可以幫忙診斷一下,如果能治,當然最好,如果治不好呢,也是正常的。”


雖然自已的醫術夠高明,但陳二蛋還是說話間留了不小的餘地。


“好啊!”許宗敏噌地一下站了起來,“陳先生,不瞞您說,賤內的病,其實已經被醫院判了死刑,如果你能幫忙診治一下,感激不盡!”陳二蛋喝了足有一斤的飛天茅台酒,但他並沒有太強烈的酒意,聽了之後,點點頭:“好!原來是您的夫人患病?隻是不知道是哪方麵的病?”


許宗敏說:“經過醫院診斷,說是乳腺癌中期。但治療了半年了,癌細胞殺得差不多了,前些天檢查過後,說是病灶又轉移了,據說是轉移到了肺部。唉,你是不知道啊,經過化療放療之後,賤內的身體每況愈下,我眼看著他一天天地虛弱下去,就象看著一朵凋零的花,無能為力,真是急死個人哪!如果能把她的病治好,我許宗敏願意傾家蕩產!”


他看向了自已的拳擊館方向:“哪怕把我名下的產業,全部賣掉,隻要能換到她的健康,我也是甘心情願。”


其實他也是病急亂投醫,覺得醫院的那種治療方法,把自已的妻子弄得頭發都掉光了,形容枯槁,許宗敏雖然不懂太多的醫術,但他有一種感覺,妻子恐怕撐不了多少時日了。


大醫院都沒有辦法的事,麵前這個稍微帶些傻氣的年輕人,能有什麽辦法?


但他的內心裏也十分矛盾,聽說陳二蛋治好了雪漫天的陳年舊傷,他就希望陳二蛋真的能治好自已的妻子,不管怎樣,總要試一下。


陳二蛋微笑搖頭:“那我先看一下貴夫人的病再說吧。”


“好,陳先生,請。”拳擊館裏麵,專門有一棟房子,是供許宗敏一家居住的,其實也隻住著他們夫婦兩人,還有兩個負責日常打掃和飲食的護工。


來到了許宗敏的家,一名護工正在伺候著許夫人喝水,陳二蛋看到這位許夫人的時候,差點嚇了一跳。


原來,這位許夫人如今已經骨瘦如柴!尤其是暴露在外的雙臂和手骨,簡直是皮包著骨頭!


她穿著的衣服,罩在她身上,看起來她就象是個稻草人!


頭發掉光了,頭上戴了假發。


許夫人雙眼無神,喝水的時候,似乎沒有意識似的,隻能用湯匙一口一口地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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