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卻閃過一絲驚喜得神色。
因為,剛才似乎無窮無盡的音波攻擊,好像突然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戛然而止。
起碼,淩天在這一聲悶響之後,就沒有感受到那些音波再度的攻擊。
小心翼翼得重新打開了聽覺,果然除了耳邊的嗡嗡作響,這是源自劇烈聲音的後遺症,那些原來的音波攻擊已經消失!
禹青整個人好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喂,你還好吧!”
淩天有些不適應得掏了掏耳朵,大聲得問道。
禹青有些茫然得看了看淩天,隨後點了頭,同樣用大聲回答道:“還好!”
兩個人的身體裏都傳來虛脫得感覺,剛才的音波攻擊持續得時間很短,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可是,就是這樣短短的時間,不亞於淩天與同級的高手大戰三天三夜。
戰氣消耗了十之八九,兩個人可以說處在前所未有的虛弱狀態。
空曠的墓室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那些屍鱉密密麻麻得圍在他們的不遠處,漆黑漆黑的小眼睛,注視著淩天和禹青。
那領頭的貓臉屍鱉,趾高氣揚的蹲坐在白銀巨棺的上麵,眼神中竟然帶著一絲戲謔。
那白銀的巨棺,大概就是因為它剛剛落地,才發出這樣一聲的悶響。
淩天不管地麵上的潮濕,一屁股坐在地上,對這個貓臉的屍鱉豎起了中指,就算兩個人消耗得相當嚴重,也不是區區屍鱉可以撼動的。剛才與這個貓臉屍鱉的短暫接觸,淩天已經看透了它的本質,不過是一個虛有其表的家夥。
“淩兄,能不能想個辦法抓住它。”
禹青同淩天正背靠背的坐在一起,似乎他有些不習慣同別人這般的接近,隻是安全起見,才不得已同淩天靠得這麽近。
隻是略顯僵硬得身體,清楚得告訴了淩天他的不自在。
淩天小心得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一顆補氣丹,吞服下去,才慢騰騰得說道:“我說,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嗯?難道淩兄打算退縮了?”
禹青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語氣之中聽不出任何的波瀾。
“怎麽可能?隻是,這棺材太他媽邪門了,現在你感受一下,那一股生命氣息又消失不見了,別告訴我,剛才的情況是咱們兩個人的幻覺!”
淩天斜著眼睛看著貓臉屍鱉,沒好氣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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