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天黑請閉眼,不應該都知道自己是不是特殊者了嗎?”
“小妹妹,你真信遊戲這些呢?”蘇善善笑得無奈:“這個動不動就死人的遊戲,怎麽可能會讓你在受懲罰的階段,還給你一個信息提示?”
“根本不是什麽特殊者殺人,而是遊戲隨機的吧,因此誤導大家。”
女學生更茫然了。
“可是這麽一來,特殊者不知道自己是特殊者,不是更容易暴露嗎?”
孟夏夏解釋:“如果是真的誰是臥底之類的遊戲,有些特征不一樣,的確很容易暴露,但是我們是誠實和撒謊,對於在座的玩家,我們誰都不了解,其實是根本沒有辦法從語言上去判斷對方到底是在說真話還是假話的。而且,既然是隨機刀人,同樣也有可能刀到特殊者,我們自然也就會誤導。”
蘇善善笑了聲:“遊戲估計也沒想到,第二輪就結束了。”
女學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男學生繼續發問:“我大概明白了,孟夏夏從蘇善善的反應中判斷出蘇善善是在說謊,確認了特殊者的身份,隻要判斷出大家有沒有撒謊就可以。但是,因為不了解,其實根本就沒有辦法判斷,而那個特殊者,從一開始,他一直都很較真。”
較真這個詞,其實不太形象。
但是縱觀整場遊戲,從一開始孟夏夏冒頭,說有過穿越無人區的經曆後,那個時尚男人就一直在表示不信任。
當然整個遊戲過程中,也是有人提出過質疑的。
比如說,孟夏夏說自己殺人的時候,男學生就提出過質疑。
但是提出質疑是有不同的。
“殺人這個信息太過震驚,所以即便知道對方可能是在撒謊,但是以我們的認知會發出質疑,也並非不能理解。”蘇善善開口。
但是,時尚男人不同。
他質疑的可不是一點兩點。
他顯然深信自己並不是特殊者,所以才會震驚於其他人說出來的信息,想要找到其中那位說謊的特殊者。
複盤完大概,整個遊戲過程也已經了然。
但——
“遊戲還沒有結束。”謝起司忽然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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