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霍愣住。
再回想之前發生的事。
“所以,就是嚇嚇我們?然後,想要讓我們跑,離開大廳這裏?所以大廳是我們的安全區域?”秦霍可算是反應過來了。
“那個韓許就是想詐我們離開安全區域,好搞死我們!太陰險了。”
秦霍罵罵咧咧。
沈濯陽在秦霍發泄完後,才繼續說:“這裏雖然暫時安全,但是,留給我們的時間,大概不多。”
蘇善善也沉眸:“我感覺很不安。”
雖然他們沒有中韓許的計,但是蘇善善心裏的那股子不安,卻在越來越強烈。
“這裏一定還有我們忽略的關鍵線索。或者說,我們前麵已經遺漏了。”謝起司忽然出聲。
如果是前者,他們還有機會。
但如果是後者的話,韓許搞這麽多,就想要讓他們離開酒店大廳,可見在大廳之外到底埋了多大的雷。
眾人的心思越發沉重。
而謝起司卻在表態完後,語氣一轉,用崇拜的眼光看著孟夏夏,滿心信任:“不過,我相信姐姐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
孟夏夏:“……”
孟夏夏忍無可忍,朝著謝起司舉起了拳頭,問得真心誠意:“想挨打嗎?”
謝起司幹脆利落地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但安靜沒幾秒,謝起司又弱弱地開口:“姐姐,我好像有點發現,我……能開口說話嗎?”
孟夏夏:“?”
感情在這憋著壞呢?
“說!”孟夏夏狠狠瞪了謝起司一眼。
謝起司這次沒有再故意氣孟夏夏,而是看向了酒店的牆上:“是沈濯陽提醒了我。”
“我?”沈濯陽詫異,總算是將視線從孟夏夏身上收回,短暫地停留在了謝起司的身上。
謝起司揚起一個單純無害的微笑:“你發現那幅畫有問題,那麽,你難道沒有發現,其他的畫,也很古怪嗎?”
沈濯陽頗為意外:“怎麽會?我察覺到那幅畫有古怪之後,就檢查過其他的畫,沒有什麽古怪的。”
在謝起司這麽說的時候,其他玩家也都立刻將視線投在那些掛在牆上的畫上。
沈濯陽發現的那幅畫,問題很明顯,盯著看就能發現那畫的變化,可是,其他的畫,無論怎麽看,還是那幅畫,根本沒有變化啊。
孟夏夏沒有立刻出聲,而是在看完所有的畫之後,才沉著聲說:“內容。”
“這是倒計時。”孟夏夏說。
沈濯陽的眸色微變:“倒計時!”
“以沈濯陽發現那幅畫為坐標點,左手第一幅圖,女生抱著娃娃,從夕陽走向黑夜。”
孟夏夏這句話剛落,蘇善善立刻接上:“是我。”
“我在遊戲中撒謊,我懷孕了,孩子,我,夕陽走向黑夜,或許指代的就是我和老人的戀情,這幅畫,是根據我說的謊言生成。”
“第二幅畫,一對老人攙扶著前行,同樣是步入黑夜。”孟夏夏再開口。
鄭故庭歎了口氣:“是我。”
到了這裏,一切都已經了然。
以沈濯陽發現的那幅畫為點,左手順時針在牆上的掛畫,顯示的,其實就是玩家們當時遊戲的座位。
第三幅,是一片旭日東升的黑白圖。
因為,第三位玩家,已經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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