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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桌上的手機，“嘭”得一聲捏碎，隨後將碎片撥至一旁，隨後平靜說道：
“進。”
話音落下，門被推開，一身筆挺西裝的劉秘書進來後先是掃視了一眼敞開已經沒有玻璃的窗戶，又注意到桌子上的手機碎片，眉毛一仰，恭敬地對著季元武說道：
“季老，東海岸傳來消息，老天師與白王大人已趕至戰場，預計一個小時之內即可消滅入侵者。”
季元武不置可否地點頭，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指了指空蕩蕩的茶壺，笑著說道：
“小劉啊，茶壺空了。”
劉秘書會意，上前拿走茶壺，走到飲水器旁，為茶壺接滿熱水。
“嗬嗬，茶葉泡了很多次了，沒味兒，麻煩劉秘書幫忙換一下。”
季元武依舊坐在辦公椅上，手指在手機碎片裏隨意翻了翻，取出裏麵的電話卡後，將碎片掃入垃圾桶內。
古怪的氣氛在辦公室內蔓延，然而似乎沒有一個人注意，劉秘書依舊在盡職盡責地為季元武換茶葉，洗茶，泡茶。
而季元武則是熟練地擺弄著自己的新手機。
“季老，茶給您泡好了。”
季元武看了茶壺一眼，又瞥了一眼經常使用的茶缸，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
“用了二十多年的茶缸，要換個新的，還真有點舍不得。”
“可惜，茶缸壞了，漏茶，老夫總不能就著壺嘴，你說對吧，小劉。”
他抬頭，看向一臉平靜的劉秘書，笑容和藹。
劉秘書也是微微一笑，說道：
“的確，我會通知後勤部，下午應該就能送來。”
“絕對是汝窯的。”
然而季元武卻搖頭，歎氣道：
“終究還是不如舊的用起來順手。”
“我這茶缸是鐵做的…或許能回收利用一下。”
“廢物利用，也算是老頭子我為綠色低碳做出一點貢獻。”
“小劉，你覺得做成什麽好呢？”
劉秘書垂眸，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什麽，最終，他緩緩吐出一句話：
“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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