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擦著她麵前走過，冰淇淋冒頭部分全被她帶走，順著女人的紅裙落在地上。
“啊！”
她反應過來，大叫了一聲，兩指執起腰間布料崩潰不已。
小彤做錯了事，受驚一般愣在原地，不敢動。
“怎麽了？”
小蓉聽到動靜，連冰淇淋都沒來得及拿，緊張地轉身抱住妹妹，搞不清楚狀況，四處尋原因。
看到一個女人在那抖裙子，上麵似乎還有白色的水漬，小蓉猜到了原因。
小彤在姐姐懷裏自責的說：“我把阿姨裙子弄髒了。”
“沒關係，我陪你去道歉。”小蓉安慰道。
“嗯。”
走到阿姨麵前，姐姐代妹妹出聲，“阿姨，對不起，我妹妹把你裙子弄髒了。”
小彤鞠躬道歉：“阿姨對不起。”
女人對她們的道歉置之不理，一個勁的從皮包裏拿紙擦裙子，火氣衝上頭頂，胸前起伏很大，有時候沉默的態度更瘮人。
連一向大膽的小彤都不自信了，把妹妹護在身後，觀測她動作。
紅裙擦幹淨還是有粘膩的觸感，她把紙巾發泄似的扔了出去。
扭頭睥睨兩人，精致的妝容在她們看來陰惻惻的，不過很快，女人看到她們的臉，像是回憶起了什麽，驚訝了一下，黑透的臉色變得明亮，和顏悅色起來，還溫柔的要摸她們頭發。
小蓉帶著妹妹往後退了一步，小心謹慎的盯著她。
女人尷尬的收回手，和婉的說：“今天阿姨就不計較了，以後可不會有阿姨這麽好心的人，要是可就要小心一點了，知道嗎？”
“嗯。”
小蓉的警惕依舊沒有消失，皺著眉回應，
“那你呢。”女人又問她身後的小彤。
小彤恐懼的回答，“我錯了，對不起。”
感受到妹妹不安的心，小蓉抱住握住她的手給予力量。
女人自討沒趣的轉身離開，上了藝術機構的樓梯。
小蓉望著她背影，反複琢磨。
小彤堅持不住，哭了出來，她蹲下身，“我又做錯了事。”
小蓉緊緊拉住她的手一起蹲下，她知道妹妹又發病了。
從小瘦弱的她被自己保護著，三歲的年齡差注定她無法在學校給予幫助，在一次同學的惡作劇中，妹妹差點被跳出來的蜘蛛嚇到休克，學校勸退了那幾人，但自此妹妹更加被排擠，自閉後唯一的依賴就隻有她。
“不怕，有我在。”
“我們不吃冰淇淋了，回家好不好。”
“…嗯。”
……
被付雲瑤拉起來，辛黛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導演從監視器前抬起頭說：“這條ok了，休息吧。”
“下一組準備。”
兩人趕緊跑到休息區烤手。
付雲瑤找到紙巾擤鼻涕，完事鼻頭紅紅的，她吸了吸鼻子，繼續把手在取暖器上方十厘米位置。
“我剛剛好幾次要打噴嚏，硬生生被我給憋了回去。”
辛黛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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