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下人都訕訕的,特別是之前被慕清瑩卸掉胳膊的那個粗使婆子,一看到慕清瑩就感覺自己的胳膊又疼了起來。
慕書亭從轎子上下來,下人們紛紛往兩邊靠,給他讓路。慕書亭猶如一位慈父一般,和藹的看著慕清瑩,“瑩姐兒,父親來接你回府。”
“奇怪,本小姐哪兒來的父親?這位不是慕尚書嗎,您老是不是走錯地方叫錯女兒了?”慕清瑩滿臉驚訝。
慕書亭臉上的笑意瞬間就僵住了,青紅交替,尷尬的無地自容,他訕訕道:“瑩姐兒這是在說什麽呢,你自然是為父的女兒啊。出來這麽久了,一個人在外麵也不安全,為父今天帶了那麽多人過來接你,你就跟為父回去吧。”
慕清瑩輕嗤一聲,諷刺道:“慕尚書千萬別這麽說,清瑩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從小就是沒爹沒娘的,突然之間蹦出一個,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慕清瑩!”慕書亭惱羞成怒,斥道:“為父可沒死!”
慕清瑩訝然,微微一笑,“慕尚書言重了,簡而言之就是,我除了姓慕之外,慕家從來沒有給予過我其他的東西。”
慕清瑩這句話是實話,無論慕書亭怎麽想否認,他都做不到。這些都是事實,他沒辦法抹去。
“更何況,就算我曾經是慕尚書的女兒”慕清瑩故意將“曾經”兩個字咬得極重,“可是當慕尚書不分青紅皂白將我趕出慕府時,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要和我斷絕關係嗎?”
慕清瑩果然舊事重提,已經做好準備的慕書亭,卻依然覺得難堪和憤怒。在他的想法裏,就算他那天對慕清瑩說出了斷絕父女關係這種話,也隻不過是為了讓慕清瑩留下來的氣話罷了。可是現在她居然拿自己的一時氣話來嘲諷自己,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瑩姐兒,畢竟血濃於水。為父那天說的不過是一時氣話罷了,你怎麽能一直氣到現在?”慕書亭索性拋開各種思慮,厚顏無恥的咬定自己那天說的不過是氣話而已。
慕清瑩一直都是笑靨如花的樣子,可是眼底的冰冷卻讓周圍的氣溫都下降了好幾度,不少下人都不露聲色的靠近。
“那慕尚書要怎麽解釋,那天扔出來的東西呢?”慕清瑩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一瞬不瞬的盯著慕書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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