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書亭見慕清瑩乖巧的點點頭,便一臉欣慰的點點頭同時心中對慕清瑩的愧疚又加了幾分。
而同時在另一邊束海桃怒氣衝衝的在房間裏踱步走來走去,一邊有些一邊嘴裏還不停的道昨日夜裏慕書亭沒有去她的房間過夜,而是到那個叫柳念酒的小賤人房間裏去了。
“那個小賤人真是不要臉,說不定還是老爺從窯子裏撈出來的,也不看看自己低賤的身份,竟然跑到這裏來跟老娘鬥。”束海桃一邊生氣的吼道,一便隨手將桌上放著的瓶子狠狠的扔到地上以此來泄氣。
慕聽然本是準備收拾好去大廳的,畢竟柳姨娘是昨日才嫁進來的,今日肯定要在前廳奉茶到時候需要所有的人在場。
本是準備出門的時候慕聽然還是不放心的問了問身邊的人束海桃有沒有出門。
這一問還真給問到了,束海桃果然還沒有出院子,她早該清楚以束海桃的那個脾氣倘若是不大鬧一陣子,那都不是束海桃了。
“真是的,都到這個時候了,就不能動動腦子嗎?”慕聽然一聽到束海桃還在房間裏砸東西,便氣的抬腳就向著束海桃住的方向跑去。
果然還沒進門隻是站在院子門口便就能聽到束海桃罵罵咧咧的聲音,不由的慕聽然皺了皺眉頭。
“姨娘現在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去大廳嗎?柳姨娘昨日裏才嫁進來,今日定是要給你奉茶的,你卻在這裏”慕聽然一邊說著一邊頭向下看去,隻見地上全部都是束海桃砸的東西滿地狼藉的。
束海桃一聽到是慕聽然的聲音,剛剛的囂張瞬間全無,立馬跑到慕聽然的身邊裝作是一副委屈的樣子。
“聽然你給姨娘我評評理,你說說就她那個從窯子裏出來的憑什麽跑來跟老娘爭男人。”束海桃叉著腰亦然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破口大罵著。
慕聽然看著這個樣子的束海桃不由微微皺了皺,這個樣子的束海桃還是她第一次見,不過就這一次也算讓她長足了見識。
她以前就聽過束海桃以前是慕書亭從畫舫裏帶回來了,據說以前是個唱戲的,現在慕聽然完完全全相信了。
“姨娘不管怎麽說你現在都應該在大廳受著柳姨娘的敬茶,而不是在這裏,如果父親知道你現在的行為你說父親該怎麽想你?”慕聽然看著束海桃一臉冷靜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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