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瑩便直接看向了跪在地上一臉視死如歸的雪桃,心裏便有了主意看來整件事情的切入口便就在雪桃這個丫鬟的身上。
想到這裏慕清瑩便慢慢的走向跪在地上的雪桃身邊,然後伸手捏住了雪桃的下巴,逼迫雪桃跟自己同視。
“我知道你並不是受柳姨娘指示的,不過是你隻是受人蒙蔽了而已,告訴我到底是誰指示你的。”慕清瑩看向雪桃開口說道。
雪桃隻是一個勁的搖著頭,她現在就是一口咬定了自己是聽柳念酒的指使給慕清瑩的粥裏下了毒。
慕清瑩見雪桃不願意說,便緊緊的扣住雪桃的下巴,“你說還是不說?”
雪桃依舊一個勁的的搖著頭硬是咬牙不說,一時間便整的僵持不下了。
慕清瑩見狀便附到雪桃的耳邊用著僅是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的說了幾句話。
隻見雪桃臉色一下變的煞白,一臉恐懼的看著慕清瑩,就好像是慕清瑩是魔鬼一樣。
“老爺,老爺剛剛是奴婢在撒謊,是奴婢一時鬼迷心竅聽了桃姨娘的話栽贓陷害了柳姨娘,這一切都跟柳姨娘沒有任何關係。”雪桃一邊使勁的搖著頭,一邊恐懼的開口說道。
看著跪在地上的雪桃一下子將自己拉了進來,一旁站著的束海桃一時也便慌了神也便一個勁的使勁搖著頭說不是自己做的。
但是這個時候慕書亭沒有選擇相信束海桃,畢竟這種栽贓陷害的事情束海桃做的又不少,以前自己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了。
可是這一次慕書亭不打算再輕易放過束海桃,畢竟這次束海桃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想一石二鳥的不僅要害了慕清瑩,還想將這一切嫁禍到柳念酒的身上。
慕書亭不由怒氣衝衝的使勁拍了一下桌子,隻見桌上的茶杯都抖了一抖杯中的水也溢了出來,一時間跪在地上喊冤的束海桃被嚇得一時沒了聲響。
“束海桃你實在是太過分了,這一次請家法,我要讓你好好記住如何本本分分的做我慕書亭的女人。”慕書亭一臉怒氣衝衝的斥聲開口說道。
旁邊的站著的柳念酒上前輕輕的撫摸著慕書亭的背,示意讓慕書亭消消氣。
束海桃一聽慕書亭要請家法不由的便立馬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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