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弓拉力為十石,故而弓弦必須夠結實,因此裏麵其實嵌了一種堅韌的金絲,繃斷後的弓弦金絲直接便將皇子的手掌劃出一道道血痕,看著也是十幾分嚴重。
一群人忙圍上來查看,那皇子似乎覺得傷了夏俊逸理虧,又似乎是在怕什麽一樣盯著弓,最終選擇了放棄接下來的比賽。
他說:“我這傷怕是不能參加接下來的比試了,看來是本王與慕大小姐無緣了。”
說完看著慕清瑩的方向,自嘲的笑了笑,然後離開人群也去包紮去了。
這場變故有些猝不及防,一場比試還沒開始,似乎就有結束的預兆了。
如今沒有受傷的也隻有場上的三王爺了。
那麽這事天意了?
天意?哪有什麽天意?夏止心裏冷冷嗤笑,視線落在了地上還染著血的弓弦上。
不過這一幕沒人看見。
就在夏止琪以為自己勢在必得的時候,人群分開一條路,夏俊逸從裏麵走了出來,他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衣服也換了,看起來和平常沒有什麽兩樣,似乎完全恢複了一樣。
夏俊逸一邊朝台上走,一邊說:“今日這場比賽呢,既然本王都已經參見了,自然不能就這樣輕易退縮,那顯得太沒誠意了。”
夏止琪皺了皺眉頭,假意關心:“你的上課口沒事嗎?不要任性。”
“我沒有任性啊。”下俊逸無所謂的笑了笑,又揮動胳膊,“沒事的,剛才那傷不嚴重的,禦醫說了,隻是看著嚇人而已,沒有傷到筋骨。”
“若你再不管不顧,那可就真的會傷到筋骨了。”夏止琪說。
但是夏俊逸不管那麽多,他一邊去旁邊取弓箭,一邊說:“哎呀三個就你最能嘮叨,皇祖母還沒說話呢。”
說完他把弓箭遞給夏止琪,一笑:“三個,該你了,我知道你騎射不錯,這次也要拿出真本事,比較公平競爭,你可別看我可憐就給我放水。”
夏止琪接過弓箭,往太後那邊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真的就直接拉開弓箭,隻見弓滿如圓月,箭墜如流星,在空中劃出一個淩厲的弧度,直接狠狠落在箭靶上。
正中紅心,比夏俊逸還好。
眾人震驚,一旁的夏俊逸也沒有絲毫不悅,甚至過去拍了拍夏止琪的肩膀認真說:“果然三皇兄的箭法又進步了。”
夏止琪沒有說話,隻是笑了笑。
因為剛才夏俊逸受傷的事情,所以比賽議論之後太後宣布休息一會才繼續,每個人回到自己的席位,這次坐下就開始討論剛才比試的事情。
那位受傷的皇子已經重新列席,一直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喝酒。
自從上次醉酒之後慕清瑩就不敢再隨便亂喝酒了,她喝了點茶水,期間視線一直徘徊在那位受傷的皇子和同樣受傷的夏俊逸身上,最後她起身。
夏俊逸身邊起初圍了好些人問東問西,問他的傷到底要不要緊,他嫌煩就都給打發走了,於是慕清瑩過去的時候,他的身邊沒有什人。
夏俊逸看到慕清瑩過來臉上就露出高興的神色:“清瑩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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