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之後他就打發脾氣的拿下屬出氣:“一群廢物,人來了沒發現嗎?就讓人在本王眼皮子底下消失!幹什麽吃的!”
一群暗衛沒人敢說話,剛才那人實在是太快了,他們確實沒看清。
樹林裏,舉在手中的火把還燃著,氣氛卻降至冰點,甚至讓人覺得呼吸不暢。
良久之後,夏止軒罵了一句“該死”,但是猶不解氣,想到自己策劃良久,卻在最後的時候被人截胡了,心裏就憋著一股氣沒處撒,索性直接便提劍將離自己最近的暗衛一劍刺死。
當即鮮血飛濺而出,眾人皆是一駭,卻依舊無人再出一言。
這就是他們的本職,刀口舔血,做不好就該受罰。
殺了一個人稍微平息了點怒氣,最後夏止軒丟下染血的劍直接縱馬離開了。
慕清瑩回到慕府已經是深夜了,她沒有驚動一個人,獨自回了房間,柔美月光下拉長了的身影隻覺得像是染了一身霜雪,莫名哀傷。
發生了剛才的那些事情,慕清瑩自然毫無睡意,她就這樣立在軒窗旁,看疏影幾枝橫斜而過,探入窗內,看月色滿地。
看月移花影上窗紗,看時間一點點走過,沉澱心裏的哀傷。
夜有些涼,她獨自望月出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覺得一身寒意侵衣而入,她才動了動眼睛。
她想伸手關上窗戶,但手指剛一動彈就覺得一陣刺痛,這才想起白日裏那些被野草割出的傷口。
將有著數道傷口的手舉至眼前,她自嘲的笑了起來,從前還是特工的時候,這雙手什麽沒幹過,還怕這點小傷小痛?
可是現在不同了,這副身子嬌貴得很,讓她開始怕疼了,就想現在的她,竟然開始為從前所不齒的情愛而感到心痛難當了。
到底是變了,和從前不一樣了,變得脆弱了。
慕清瑩也不打算上藥,就轉身進去坐下了,忽然又想起自己受傷費心費力幾乎是懷著拚命的心思去救那個人,而他呢,卻在最後對她不聞不問一句話,甚至沒有問過她的傷。
難道在他眼裏,隻有艾莎才是需要人保護的女子,而自己就不需要嗎?
翌日,慕清瑩沒有事做,用了早飯之後直接去找夏止琪。
昨晚她沒有睡,今日臉色不怎麽好,所以特意用了些胭脂掩蓋。
當然,昨晚她想的事情自然不會隻拘泥於言情的兒女情長,還有一句話她也認真想過。
夏止軒說過,艾莎是被夏止琪脅迫的,是真的嗎?
去到三王府,門口的侍衛一見是她也就不再阻攔,直接放了進去,慕清瑩也不扭捏,直接在裏麵逛了起來。
她知道夏止琪的書房在哪裏,所以也沒逛多久,直接就拐著去了。
書房外麵沒人侍候,應該是有人在裏麵談事情,那門是關著的,慕清瑩心想多半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她心思一動,索性就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悄悄藏在窗戶外麵想要聽聽。
裏麵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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