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的這樣一直吃敗仗,先不說士氣大減,就是那些無辜死去的士兵都夠再建一個軍隊了,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一夜未眠,第二天夏止軒便出了營帳想要去見見香兒,盤問她還知不知些其他情況。
但是還沒走到大牢,便遇到了慕清瑩,夏止軒有些驚訝:“你怎麽在這裏?”
慕聽然自然知道夏止軒是要去看香兒,而她就是不想讓他去,遂道:“有些不舒服,便去找軍醫看了看。”
果然,夏止軒臉色立馬變得緊張:“怎麽了?”
慕聽然見火候差不多了,就說:“不是大病,就是有些頭暈。”
“頭暈?”夏止軒蹙眉,這裏離營帳還有一段距離,他便說,“朕送你回去吧。”
慕聽然故意為難一番:“皇上如果有事做,那就先去辦吧,我沒事的。”
她越是這樣說,夏止軒就越是放心不下,當即道:“走吧,朕送了你再過來。”
慕聽然沒再拒絕,兩人一起往回走,她故意放慢腳步,拖了許久才回到營帳。
地方到了,夏止軒正想叮囑幾句,慕聽然卻忽然身子一歪倒在了夏止軒身上。
夏止軒急忙身上將人扶住,然後抱到帳內安置好。
“來人,快請軍醫。”
有了上次疫病的事情,夏止軒就總害怕她有個頭疼腦熱。
等到軍醫來看了之後,又開了藥,夏止軒親自守著慕聽然把藥喂下才稍微放心點。
最近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都沒有好好過來看看她,如今一看竟然覺得瘦了好多,當即便是心裏一疼。
沒有打算離開,夏止軒就這樣一直守到下午,有將軍過來找他商議軍情,他才不得不離開。
他不知道,就在他離開的後一刻,慕聽然立馬睜開了眼,哪裏還有之前半點病態。
外麵天已經開始暗了,想來時間不早了,夏止軒去商議戰事了,今天怕是無暇再顧及香兒的事情。
她不能讓夏止軒見到香兒,依照香兒的個性,若是夏止軒去多問你句,她肯定會部說出來,到時候她可就真的完了。
但是沒辦法,香兒現在是重犯,她也不能就這麽找人把她殺了,隻能另想辦法了。
一刻鍾之後慕聽然便出現在了大牢,還是上次的樣子,香兒也依舊被綁在刑架上,身上到處都是血汙和傷口。
慕聽然也不廢話,直接強行給她塞下了一粒藥。
“別擔心,不會要你命的。”看著香兒瞪著自己,慕聽然拍了拍手,放輕了聲音,“隻是讓你說不了話而已。”
香兒驚恐的睜大了眼睛,隨即開始劇烈掙紮,手上的鐵鏈隨著她的動作“嘩嘩”作響,須臾之後香兒的動作忽然頓住,接著更加猛烈的掙紮了起來。
知道是藥效發作了,慕聽然看著她嘴角緩緩而下的一線血跡,和徒勞無力而又痛苦的樣子,她緩緩的大笑起來。
慕聽然算好了一切,這才回去休息。
戰事還在繼續,夏止軒依舊日夜研究戰術,但是無論如何,對方都能知道他的安排,一連下來,竟然是敗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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