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又怎樣。”艾爾芭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西維爾,“出於好心我提醒你一下,族譜上的死人是有標記的,你說的那些人都還在。”
“族譜上有希雅丈夫的名號麽?”西維爾環視著地下室,點燃了牆壁上的油燈。
“有,是一個叫修蒙的男人。”艾爾芭隨手拆了樓梯上的一截木棍,在濕潤的泥土上繪製著陣法。
“他還活著麽?”
“當然活著,我問過希雅,她家這樣好的位置就多虧她丈夫是村裏的捕獵好手。”
西維爾靠在一邊盯著艾爾芭的眼睛:“這你也信?在奧博特的記錄中,希雅也是這麽說的,還說他丈夫去舍萊爾賣獵物了。但是,這個村子已經許久不做獵物的生意了。”
“那又如何?可能是他看見了外麵的繁華,拋妻棄子不想回到村子了,在舍萊爾有了新的生活。這種事情可不少見。”艾爾芭沒有把精力放在這種於她而言無關緊要的小事上,總是考慮這種細枝末節,隻會耽誤她的任務進程。
“那希雅心裏應該是有恨意的吧。至少根據奧博特的描述,希雅並不恨她的丈夫。”
“囉嗦。你特意來這個村子做情感調解的工作?”
“想要解開村子的謎題不從這種地方入手,你難道指望村民們親口告訴你?”
艾爾芭勉為其難地回想,在昨天夜裏她旁敲側擊地詢問希雅時,希雅沒有流露出對丈夫的太多感情。在談話的過程中雖說看不見什麽問題,但卻不符合邏輯,她的語調平淡的仿佛她的丈夫隻是一個陌生人。
“沒有感情,希雅很平淡。”
“說不定就是她的丈夫就是死於她之手。”西維爾留下自己的結論,也不再打算跟艾爾芭爭論什麽。這隻是他的猜想,並沒有值得依靠的證據。
整個地下室空蕩且潮濕,像是曾經囤積過大量的水。地下室中有著海洋獨特的腥鹹氣味,就是被暴曬致死的一大片海魚般濃烈的惡臭。
這裏明明是個處在內陸村落的地下室,為什麽會有沿海地區的氣息。
西維爾蹲下來,仔細地看著土地。昏黃的燈光下隱約可見,土地呈現出暗紅色,與村子外邊灰黃的顏色截然不同。他又伸手摸了摸泥土,手感沒有土壤鬆散濕潤的感覺,反而是沙礫粗糙的顆粒感。抓起一小撮在手中細細撚開,土壤裏又仿佛混入了什麽粘液,讓一個個細小的顆粒抱團在一起。
“跟白天的時候截然不同。”西維爾大致比了一個高度,“上午的時候這裏的水有這麽高。”
艾爾芭點點頭:“我來時也不一樣。在天色還沒完全暗下去的時候,這裏的血水大概到這個位置吧。”艾爾芭用木棍在牆上劃下一道。
“你領我來不會就是為了看你畫畫的吧。”
“這是附加的贈禮。你不想現場欣賞一下這片土地是如何吸收人的靈魂的麽。”艾爾芭的聲音很輕。
幾乎是下意識地,西維爾掏出了槍對準艾爾芭的頭顱。
艾爾芭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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