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使們,他們已經沒有用處了,隨你們處置。”伊爾克斯留下這句話,將艾爾芭的靈魂重新打回到那一片的混沌之中。
艾爾芭自知無趣,隨著先前在手指上留下的牽引一路折返回人間,在路過那堆白色靈魂的時候,圍繞在她身邊的透明屏障細微地閃動了一下。
艾爾芭的肉體急速地痙攣,持續了幾秒之後,她睜開雙眼,摸索著點燃地下室的燈。
西維爾坐在地上,背靠牆壁,頭無力地耷拉著。在他的身前擺放著一個空瓶子和一顆精美的木球。
艾爾芭用鞋尖踢了踢男人,見他沒有反應,蹲下來查看那顆木球。
“碰壞了你可賠不起。”西維爾從艾爾芭手裏取回木球。
“下地獄的是我,你怎麽跟靈魂被抽幹了一樣。”艾爾芭也靠著牆壁坐下,靈魂經曆過兩位神明的震懾,她現在的狀態可算不上好。
“你能全須全尾的回來非但不感謝我,還要諷刺我一番?”西維爾指指艾爾芭身上沒有抖落的白色粉末,“要不是我,你還沒有見到伊爾克斯就要和奧博特去作伴了。”
“你知道我見到了那個邪神?”
西維爾不知可否:“看來你當著祂麵的時候,居然還收斂了不少。不過我比較好奇,你的神明究竟有什麽魅力,能讓你去做這種不要命的事?要不是我,你可就要在此長眠了。”
“與其問我,不如去問問村子裏那些人,一個被囚禁的神能許諾他們什麽,讓他們即便被困居在村子裏也要犧牲那麽多人的生命。”艾爾芭閉上雙眼,“我要歇一會,天亮的時候記得叫我。”
“真是沒禮貌的搭檔。”
艾爾芭的任務算是結束了,可自己的委托還沒有眉目。從地獄的畫麵來看,以希雅為首的村民獻給伊爾克斯的靈魂並沒有被祂享用,被囚禁的神明隻是像收集藏品一般將他們放置在一旁。看起來,伊爾克斯對人類的靈魂完全不感興趣,祂也足夠強大無需這樣的供奉。至於那些僅存的信徒,對祂而言也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當時裹在艾爾芭靈魂外側的透明球形容器,正是西維爾分出的靈魂。正因如此女人同兩位神明的對話他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以艾爾芭的血肉之軀為媒介,將自己同樣傳導到了地獄之中。不然以艾爾芭靈魂的狀態,僅憑伊爾克斯的聲壓就足以將她震成一堆靈魂的碎片。說起來,西維爾還要感謝一下伊爾克斯,但凡伊爾克斯多一句嘴,他都要多耗費一番心力去編湊一個可以讓這個艾爾芭相信的故事。
趁著艾爾芭休息,西維爾鎖緊地下室的門,強撐著身子走出教堂。
在教堂外,他掏出了那枚屬於奧博特的胸針。祭典上無情的火焰過後,留下來的隻有骸骨與這枚胸針。
他仔細觀察著這枚胸針。胸針的四周用繁複的花紋浮雕著,它們彼此層層圈套,在花紋的中央,有著嶄新的刻痕,刻痕歪歪扭扭組成一個名字——奧博特·基爾霍夫。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奧博特先生的全名。
西維爾從胸口摸出一個小瓶子,將其中蜷縮著的白色靈魂安置在胸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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