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明祈禱,它在祈求神明的恩賜。
遺憾的是,它的神明並不會回答它。
怪物猙獰的臉上充滿驚恐的神色,它張大嘴,完好的一隻眼睛更加突出,血管彼此交錯在臉上擰成麻繩的形狀。它在地上匍匐得更低,胳膊向上伸舉得更高,嘴裏念得更快,更大聲,但是依舊得不到回應。
艾爾芭打斷了它延伸的觸手,它也沒有去撿起,那隻怪物好像被抽幹了一般呆愣愣地定格在原地,它逐漸恢複正常,變成了普通村婦的模樣。淚水混合著鮮血從她的眼眶中滾落,兩個袖口空蕩蕩地耷拉在身體兩側,在她的麵前,兩條人類的手臂靜靜地躺在地上,逐漸被其他怪物的觸手覆蓋。
村婦哀嚎著,痛哭著,她聲嘶力竭地哀鳴著:“偉大的伊爾克斯大人!求求您!求求您再次眷顧您的信徒!求求您不要拋棄我!伊爾克斯大人!”
沒有神明理會她,所有的怪物低頭憐憫地看了那個女人一眼,將她舉起,像是昨天祭典上一般,用觸手纏繞著她的身子。女人的雙腿不斷地蹬踹著,努力地掙紮試圖逃脫觸手們的桎梏,但很遺憾失敗了。怪物們對這個曾經的同類沒有絲毫的同情,沒有片刻的猶豫,就像對待那些外來的祭品一樣,利落地割開她的喉嚨,讓她的鮮血灑落在地麵,將她殘存的軀體扔進火堆中,看著她的身體被火焰吞沒,發出愉悅的笑聲。
“對待曾經的同伴居然都如此殘忍。”西維爾感慨著。
“它們大概是以為這個女人被神明拋棄了,既然被神明拋棄,那她就是個異端,被處死也很正常吧。”艾爾芭倒是能理解,“我還挺可憐她的,發現被自己的神明拋棄,那得多恐懼啊。”
感歎隻是暫時的,艾爾芭繼續向怪物堆中射擊著。見識過那把槍的威力之後,怪物們也不再用肉身去接子彈,而是選擇靈巧的避開。
“這也沒用了。不然還能看它們互相蠶食致死。”艾爾芭把槍扔還給西維爾。
“要我說,還是趁著它們暫時進不來趕緊挖地道才是正事。”西維爾還不忘自己的地道,“有這功夫,我覺得你都可以挖出去了。不過這次小心點,別把我像那堆食物一樣埋了就行。”
艾爾芭受夠了這個光說不做的男人,她一把揪起他的領子,舉起男人,直直地將他扔到怪物中央去。
“哎呦!你不能把我直接扔到它們身上麽!摔在地上很疼的!”西維爾一邊叫著,一邊打開伸向他的觸手:“別碰我!別碰我啊!這衣服很貴的!你們得賣很多獵物才賠的起啊!別亂碰!”
西維爾的動作很是慌亂,卻每一次都可以剛好打到觸手上。他的手上仿佛有什麽令這些怪物害怕的東西,被拍打過的觸手無一例外地乖乖挪開。他就這樣拍打著,在怪堆中捅出一小圈屬於他的地方。
西維爾隔著火焰衝艾爾芭喊話:“你打算怎麽把你自己扔出來啊!別說!你這主意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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