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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交手(2/2)

“發生什麽了?弄出這麽大的陣勢。”


艾爾芭直勾勾地盯緊那些怪物,騰出一隻手試圖推開西維爾:“莎洛姆的木偶不太對,我還在觀察,它們趁我不注意衝進來要殺了我,然後就這樣了。”


西維爾又轉身看向希雅,她不再優雅,淩亂破碎的衣服和枯黃的頭發讓她顯得格外憔悴,她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木偶臉上的灰塵,從口袋裏掏出顏料,小心翼翼地將之前艾爾芭用手擦下來的顏色填補回去。


“不要怕,莎洛姆。媽媽在這裏,媽媽在。”希雅的聲音又輕又緩,像是在給懷中的寶貝唱著睡前的歌謠。


“她應該是誤會你了吧。先把武器收起來,好好談談。”西維爾轉頭看著艾爾芭冷酷的眼睛,“至少現在還沒有主動攻擊你。”


艾爾芭看傻子一樣看著西維爾:“它們幾個小時前還在地下室打算把我們當成祭品,你現在在幫這些怪物說話?”


西維爾陪笑著:“說到底他們也隻是被伊爾克斯蒙蔽的無辜可憐人,至少要給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艾爾芭指著遠處教堂的方向:“那些白骨還有機會麽?那些無辜的旅人也想活命!”說罷,她大力地甩開手中的武器,撞開西維爾。她真的不理解西維爾,自己不過是出賣了奧博特,他對自己就有莫大的敵意,而這些真正害死奧博特的罪魁禍首,他卻想放過他們。


“但至少不要造成更大的死亡……”


西維爾沒有攔住艾爾芭,他話還沒有說完,艾爾芭的炮彈就已經發射了出去。在他的身後,觸手們分崩離析,濺射到他的身上。


被擊中的怪物緩慢變回人類的模樣,痛苦地蜷縮在地麵上,最後了無聲息。但這並不能阻止餘下的怪物前仆後繼地向艾爾芭撲來。


希雅一直沒有動,她靜靜地在怪物的包圍圈中坐著,撫摸著莎洛姆的麵龐。然而失去了神明眷顧的木偶再也不能給予她任何的回應,希雅一遍遍地唱著莎洛姆愛聽的歌謠,豆大的淚滴滴落在木偶的身上,莎洛姆依舊一動不動。


希雅抽噎著,仰著頭,發出了淩厲且悲淒的哀嚎。


“把我的女兒還給我!你殺了我的女兒!把她還給我!”


她不顧自己腿上還在冒血的上樓,連滾帶爬地撲向艾爾芭,好像要同這個害死她女兒的“罪魁禍首”一起同歸於盡。


希雅衝來的太過突然,再加上其他怪物的阻擋,艾爾芭來反應不及匆匆開槍,卻因距離太近,被炮彈的餘波傷到了自己。


西維爾急忙抓著艾爾芭的領口將她帶離,身後更大的爆炸聲傳來,艾爾芭將全部的炮彈一起引燃,將半個村子埋葬在熊熊烈火之中。


巨大的震動聲感動了山體,山間中傳來轟隆隆的巨響,塵煙彌漫在空氣中,山上的巨石分崩離析,帶著沙石迅速向低處墜落。


西維爾拉著艾爾芭快速逃離,才免於被掩埋的悲劇。而他們身後,偌大的村子伴隨著熊熊烈火以及他們犯下的罪孽,統統被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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