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輕的時候是斯溫伯恩伯爵家趕車的好手。從十幾歲的時候開始,我就在伯爵家做事了,一做就是三十多年。
伯爵府坐落在赫略薩的城郊,那是一片廣袤而寧靜的土地上。莊園內有肥沃豐饒的田地和鬱鬱蔥蔥的森林,還有一座宏偉的大樓——你們絕對想象不到那建築有多麽的富麗堂皇,哪怕是別的貴族老爺們去了也要為之驚歎。
伯爵的家族世代居住在那裏,他們是那片土地的統治者,享受著無上的特權和尊榮。
那一代的伯爵夫婦都是好人,即便對待我們這些下人也非常的寬容和仁慈,薪水也比別的貴族家高出不少。
我馬車趕得又快又穩,比別人幹的都好。你們別不信,別看我現在這樣,在那個時候,斯溫伯恩老爺出行的,總喜歡叫我駕車。也托他的福,我才能見識不少的世麵。也是我才知道,這個世界原來有那麽大,很多人一輩子也隻能見到自己家鄉那小小的一方天地。
後來伯爵犯了事,被討伐了。老實說,我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那些常年跟伯爵生活在一起的泥腿子們都覺得伯爵是個好人,。但是上麵的人哪裏會聽我們的話。也就一天的時間吧,那樣龐大的莊園,就什麽也不剩了。
整個伯爵領戰火紛飛,哀鴻遍野,到處都是流離失所的人。那年,我五十歲,失去了工作。
我離開了赫略薩,來到阿柯亞定居。當時的我也算是小有積蓄,於是我在這個巷子裏買了這個房子——當年這裏也算是鎮上繁華的地方,又買了輛上好的馬車,繼續做著趕車的行當。代崎,就是我在那幾年撿來的孩子。
我一個老光棍,原本是不想管他的,可是他一直跟在我的馬車後麵,一邊跑一邊哭。實在沒辦法了,我把他撿了回來,他的名字是路邊我常去的酒館裏老板給取的,是他們那裏最暢銷的酒的名字。
多了張嘴,就需要多努力一些。可是,生意哪有那麽好做。這裏太落後了,他們寧願去做隨意用木板拚接出的又慢又硬的牛車,也不願意做我那輛做工考究的馬車,他們還覺得我給馬車安的軟墊太軟了,坐上去人會陷在裏頭,不舒服。他們這些在鄉下生活了一輩子的人懂什麽,貴族夫人們可都喜歡這樣的靠椅。
代崎十一二歲的時候,那種笨重的的鐵疙瘩流行了起來。這破東西的速度足夠快,省時省力,有了這個,誰還願意坐馬車?這讓我本就不好的生意,雪上加霜。
咬咬牙,我低價賣了車,賣了馬,又到鎮上的車行租了現在這個鐵疙瘩。
這東西,可比馬車好駕馭,不過幾個部件就能輕輕鬆鬆第操縱它,還不用特意像馬匹一樣訓練。我這個老頭子學了幾天,居然也學會了。
原本,這個行當還能賺些錢,但後來越來越多人也開始往這個行當裏擠,乘客就那麽些人,分攤到我頭上的越來越少,偏偏一天賺到的錢還得分給車行一些。那段時間,我們父子倆吃飯都成問題。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一對老夫婦要去山裏。那裏人更少,鎮上車站裏也不售賣那裏的票,別的司機都不願跑那一趟。我看他們實在可憐,就同意私下裏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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