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生麵孔。”酒鬼們毫無警惕,“外地人怎麽會來這裏。”
“我是個寫書的,四處采風。聽你們說本地人大多都走了?”西維爾掏出自己的小本,裝模作樣地準備記錄男人們的話。
“呦,有備而來啊。不愧是外地人!”戴眼罩的男人嘿嘿一笑攬過西維爾的肩膀,“這破地方,誰知道走了多少人。能去大地方,誰會留在這?”
“他們走後還會回來麽?”
“回來?”男人們似乎從來都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回來幹嘛?能去大城市腦子被馬踩了才會回來吧。這窮鄉僻壤的有什麽好回來的?”
“那他們有寫信回來過麽?”
滿臉胡子的男人伸著手指在空中搖晃:“年輕人,嗝,我們這種地方都是粗人,沒人會幹那種風雅事。”
“他們就再也不跟這裏聯係了,連自己的家人都不聯係麽?”
幾個男人沉思了一會,用手指關節一下又一下規律地敲擊著桌麵。西維爾看著他們的眼睛,那幾雙眼睛都被酒氣熏得通紅,在酒精的作用下不大能聚焦,霧蒙蒙的眼神中透露出迷茫與疲憊。
“外麵大城市輝煌著呢,誰還記得這種窮鄉僻壤?都聽說向往繁華的地方,你見過有誰向往這種破破爛爛的小鎮麽?”瘦一些的年輕人打著哈哈,雖然沒有正麵回答問題,但顯然已經告訴了西維爾答案。
西維爾將自己的酒統統灌進肚子裏,真是劣質的酒精。
裝酒的木杯常年被各種不同的酒品浸泡,雜糅在一起的味道反而讓這杯酒失去了自己的特色,酒體非但不清透反而略有渾濁,甚至可以感覺出其中的雜質。酒整體得度數不高,入口口感酸澀,溫度也略高了些。
看起來這裏不僅沒有高精度的過濾機,製酒存酒的工作人員也格外馬虎大意。
西維爾不打算再給自己續杯,他從懷裏掏出自己自帶的酒水:“一個人都不聯係麽?沒人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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