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西維爾在門口擺放上一個半個店門高的牌子，在上麵用粗體大字寫上“暫停營業”。
現在，沒有什麽事情比翻譯那些來自伊爾克斯村落的賽托特族文字更重要的事了。
當然，奧博特也不會白白給西維爾當這個苦力。在工作開始之前，雙方進行了如下的約定。
一、西維爾會盡可能保證奧博特的安全，隻要奧博特自己不作死。
二、西維爾會教授奧博特如何控製靈魂，但是西維爾沒有什麽耐心。
三、西維爾會給予奧博特一定的行動自由，如果奧博特自己可以做到的話。
四、奧博特需要幫西維爾翻譯賽托特族文字，否則西維爾有權違反前三條規定。
五、奧博特不可以信仰任何神明，否則西維爾會把奧博特的靈魂重新帶入地獄。
六、奧博特可以在不違背上述約定的前提下提出訴求，但最終決定權歸西維爾所有。
雖然說是約定，但根據協議內容，這顯然是西維爾自說自話地定下的霸王條款。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整個協議內容定製期間，奧博特隻能努力提出無效的抗議，用他那虛弱的靈魂在西維爾手指上踩來踩去，試圖阻止男人隨心所欲地落筆。結果顯而易見，他的阻止毫無用處。
“你這麽寫條款，就不怕我不給你翻譯？”奧博特坐在胸針裏，用手拄著自己的下巴，癟著嘴表達自己的不滿。
“至少有了這個條款，我就不會直接把你送回地獄了。”西維爾滿意地拍拍剛剛寫好的牛皮紙，將自己的右手食指按在上麵。一絲微弱的金光閃過之後，紙上嵌入了一個圓形布滿獨特花紋的印記。
“你這是威脅！小心給你完全錯誤的翻譯。”
“你是說，你受累翻譯，還要更辛苦的全部改錯？這對你有好處麽？”
“沒有，但是可以報複你。”奧博特想象著西維爾把錯誤翻譯信以為真的場景，頓覺舒適。
“人類居然會喜歡這種兩敗俱傷的做事方式，真奇怪。”西維爾再次舉起了筆，把第四條改成了“奧博特需要正確幫西維爾翻譯賽托特族文字，否則西維爾有權違反前三條規定。”
“人類可比你想象中陰險多了。改了這條，我也能通過別的漏洞對付你。”奧博特走到胸針後麵，看不見西維爾的角度，眼不見心不煩。
“既然你有的是方法對付我，那還不快簽了這份協議，對你有沒有損失。”奧博特阻止不了西維爾的手，西維爾卻可以輕輕鬆鬆地操縱奧博特的靈魂。他從奧博特的靈魂上取下一小塊碎片，放到牛皮紙上。在片刻白光閃過之後，在那個圓形印記邊上，長出了一塊方形印記，上麵的花紋，同奧博特的靈魂小手帕一模一樣。
在印記出現的一瞬間，奧博特感覺自己的靈魂不再孤零零的，有什麽溫暖的光環將他包圍。隱約間，他可以看到，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有著一片望不到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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