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選擇假扮老師了，習慣就好。”奧博特安慰道。
二樓的校長室房門大開，西維爾還沒來得及叩門，就有人從角落裏迎了出來。
“您還真是準時呢，奧博特閣下。”那是位30歲左右的年輕男人，金色的頭發全部梳在腦袋後麵。一身白色的燕尾服，用金色的絨線細細封邊。金色的徽章在他的胸前反射著太陽的光輝，看起來格外耀眼。
“我叫格溫·德裏克，是這間柏諾貝公學校的校長。韋恩萊特夫人向我提起過您，您之前在巴爾聖郡念書？”
“是的。”西維爾脫帽行禮，他能看到，這位德裏克校長的周身有些不同常人的光暈。顯然，他也是一位神明的使徒。
“我知道那裏，大城市。沒記錯的話，那裏絕大部分都是斯威特公爵的領地。您見過斯威特公爵麽，他可是個怪人。”
那可是個相當奇怪的人，西維爾暗自吐槽，表麵上還是裝模作樣的回答：“沒有。我不過是個普通學生，那種貴族大人豈是我想見就能見到的。”
“您之前有信仰過什麽神明麽？”格溫把右手貼在胸前，“您放心說，柏諾貝大人是位開放的神明，他尊重一切信仰。”
“我此前並未追隨過任何一位大人。”
格溫聽到西維爾的話眯起了眼睛。
“但是我聽說過柏諾貝大人的神跡，隻是我覺得我太過渺小，還不足以成為祂的信徒。”西維爾在腦海中回憶著柏諾貝的樣子，強忍著不笑出來。他對柏諾貝最深的記憶，就是在諸神討伐伊爾克斯的時候，被伊爾克斯一巴掌扇飛出去。
“你之前跟隨的導師是誰？狄墨奇？布萊爾？還是戴斯蒙德？”德裏克校長邀請西維爾坐下來，拉著他的手與他攀談。
“這都是誰啊？”西維爾向奧博特詢問。
“你之前蹲守的那間研究所的領頭人們。”奧博特咬牙切齒，“就是他們搶走了絕大多數經費，還看不上我們。”
“很遺憾，都不是。”西維爾向格溫一攤手。
“那你的導師是？”
“沃倫·錫南。”西維爾學著奧博特的發音。
聽到這個完全不曾聽過的名字，格溫立馬鬆開了西維爾的手，臉上的笑容也瞬間蕩然無存。
“韋恩萊特夫人說的沒錯，我果然不該對你抱有什麽期待。我還以為，你來自最頂尖的研究院，能讓我的孩子們接觸到最頂尖的教育。現在看來，韋恩萊特夫人給你的分級真是格外貼切啊。”
格溫從上衣口袋中抽出一條手帕，仔仔細細擦了一遍手，然後把帕子丟到地上。
“很遺憾，奧博特·基爾霍夫先生，經過我的評估，以您的資質不足以成為我校的教師。不過既然您遠道而來無處可去，我還是願意貼心的為您找了個位置。”
格溫從辦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學生宿舍還缺一位負責搬運工作的男傭，不知您意下如何？”
“這顯然是在羞辱你啊。我們還是回巴爾聖郡吧。”奧博特閱讀著那份文件，氣得上躥下跳。
“還在羞辱你和你的導師。”西維爾把手伸進口袋。
“那還不趕緊走……你拿筆幹什麽！別簽！”
西維爾利落地在文件上簽了字：“感謝您的收留，德裏克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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