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都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我在求證什麽了。”西維爾伸展著胳膊,放鬆自己僵硬的四肢,從懷裏掏出他曾經的長袍一樣的風衣,換了回去。
“你不可以告訴我麽?”
“不可以,知道的太多了對你沒有好處。”西維爾彈了個響指,將地麵上的水分凝結成一個晶瑩的水球,並把它掛在屋頂上。
然後,西維爾蹲下來,把那張破破爛爛的床拆成一堆更加破爛的零件,對著它們一陣敲敲打打,製作出了一張簡陋的桌子。
“真想幫忙的話,還是幫我翻譯那些賽托特文字吧。與伊爾克斯相關的秘密,可遠比柏諾貝有趣多了。”
“你不去外麵閑逛了?”見西維爾坐在書桌前儼然一副打算認真完成翻譯工作的樣子,奧博特縱使不想搭理這個男人,還是忍不住開口。
“逛不了,門被鎖上了。剛被關起來就光明正大的撬鎖,多少有些不禮貌。這種事情深夜再做比較合乎常理,現在,我們先來完成契約的內容。”
這次翻譯出的東西,也是一篇自述,來自另一位村民的自述。
他的故事跟希雅大差不差,無非也是他最重要的人被到林中捕獵取樂的外地有錢人失手打死。那人穿得富麗堂皇,對於一條鮮活的人命喪生在自己槍下無動於衷,甚至用厭惡的語氣命令自己的下屬,把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扔得遠一些,別礙了他的眼。
痛苦的村民親手安葬了自己的妻子,卻在每一個午夜輾轉反側。他被巨大的痛苦吞噬,失去親人的感覺讓他日漸消瘦,在他快要結束自己生命的時候,希雅“複活”的莎洛姆從他麵前蹦蹦跳跳地跑過,仿佛從未離開。
本著將信將疑的態度,村民向希雅求助。在希雅的蠱惑下,村民也製作了一個會動的木偶,成為了伊爾克斯的信徒。
與希雅的悲痛和絕望不同,這位村民記錄下的文字中充滿了怨恨,他痛恨著每一個村裏的外來者。
在最痛苦的時候,他被滔天的怒氣吞沒,一度想要殺死海爾文森。好在被同樣是外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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