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好監視，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懲罰我。”
“懲罰？”西維爾低下頭來，他看到那名學生身上深藍色的徽章，以及那張驚恐的臉。
是白天做打掃的那名學生。
“老師，我真的有好好在完成工作，你要相信我。”
“哦？你監視的是哪個位置？”
“是花園，今天也跟往常一樣，隻有老查爾斯在打掃，韋恩萊特夫人和她的護衛還沒有回來。”
“沒有了？”
“沒有了！”
“廢物！”西維爾怒斥著，“剛剛闖入花園的人呢？難道你沒有看見？”
“不……不可能啊。”學生顫抖著聲音，“那裏沒有發生過打鬥，老查爾斯也沒有……”
“那你是說，我看到的是假的了？”
“沒……沒有。”學生的臉嚇得煞白，他渾身顫抖著，豆大的汗滴落下來，滲進泥土。
“跟我詳細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麽。”
“我是晚間禱告之後來到這裏的，韋恩萊特夫人在禱告結束後吃了晚飯，跟平時一樣去了主樓。老查爾斯在那不久之後，來到花園，開始打掃。一直到現在。跟每天……都……都一樣……我真的沒有看到其他……”學生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弱不可聞。
“跟每天一樣就可以偷懶了，對麽？”西維爾回憶著白天在學生眼裏看到的場景，模仿著管理者的語氣。
“不是……”
“行了，我不想聽你那些粗劣的辯駁。你自己知道該做些什麽。”
樹葉上滑落的露水滴到了學生的臉上，他眨了眨眼睛，那名神秘而威嚴的老師憑空消失不見。
“弗裏斯，你在樹下做什麽？”佩戴白色徽章的管理者站在學生身後，他推了推鏡片，指尖跳動起火苗。
“多……多諾萬老師？”名為弗裏斯的學生轉身看著他，“剛剛你不是還在樹頂？”
“樹頂？”管理者向上望去，在平靜無風的夜裏，那裏什麽都沒有，甚至連樹梢都沒有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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