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的演繹戛然而止,她頹廢地坐在了身體的中央,無助地抱住了自己。
之後的事情,西維爾都知道。可憐的少女被騎士發現,遭到了懲罰,被懸掛在這無人前往的塔樓之中。
西維爾收起小木球,試探著少女的鼻息。好在,除了痛苦一些,她的生命沒有遭受到任何的威脅。
以防萬一,西維爾在少女的傷口上撒上些藥劑,幫助她盡快恢複傷口。
在這所學校裏,都是舍萊爾名門家的子弟,任憑這裏的規矩再怎麽嚴格,他們應該也不會真的傷害到這些孩子的性命。
在得出這個結論後,西維爾在少女的領口放置了一隻用來監視的蟲子,然後折返回他破敗的宿舍。
在路過柏諾貝的雕像時,他越看越不順眼,三兩下攀到雕像的頭上。回憶著記憶中柏諾貝的樣子,在雕像的臉上又添了幾筆。
完成這個小小的惡作劇後,他心滿意足地跳下來,回到那間被鎖起來的宿舍中。
奧博特還在睡覺,沒有了西維爾的力量維係後,他重新變回了一根手指的大小。雙手抱著胸針外殼,睡在一攤衣服上。
西維爾之前設下的障眼法,還沒有消退,從門外看起來殘破的猶如廢棄雜物間的宿舍,從裏麵欣賞起來就隻是一間有頗有念頭但不影響居住的屋子。
再次加固了障眼法,為自己倒上一杯美酒,西維爾也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啊!敬愛的柏諾貝大人!”第二天一早,宿舍樓外亂成一團,每一個起早的信徒都看到了被西維爾畫的鼻青臉腫的柏諾貝的臉。
奧博特被吵得鑽回到胸針裏,西維爾美滋滋地翻了個身,繼續享受賴在床上的時光。
相比起這兩個人的歲月靜好,外麵關於怎麽清洗雕像,吵得不可開交。
“要不找幾個白徽章上去把雕像擦洗幹淨?”
“白徽章?白徽章也配觸碰柏諾貝大人神聖的臉?”
“那怎麽辦?難不成讓金徽章去?”
“金徽章?金徽章怎麽上去?踩著柏諾貝大人的身子?你看有哪個金徽章敢這麽做。”
“讓他們搭一個人梯爬上去。用水衝幹淨不就好了。”
“不可以,那會損壞雕像的表麵。”
“用火焰燒掉那些印記?”
“那隻會損壞的更嚴重吧!”
…………
薩拉站在雕像下聽著身邊嘰裏呱啦的爭吵,眉頭緊鎖,恨不得把這些提出如此大不敬方法的人全部降級為黑徽章。
莉卡匆匆趕來,看見鼻青臉腫的雕像也愣住了。她撚了個火苗,想跳上去清洗雕像,被薩拉一把拉了回來。
“莉卡副騎士長,我想你不能采用如此不敬的方法清理雕像。”
“可是……”
“可是什麽?有辯解的功夫,不如說說你們這些騎士是怎麽守衛柏諾貝大人的。”薩拉冷淡地盯著莉卡的臉,“格蕾騎士長是羞愧難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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