薦信都顯得莫名其妙起來。
“可是她邀請我來這樣的貴族學校任職，又是為了什麽？”
“在創世神剛剛離開的時候，人類還沒有形成如今這種穩定的社會體係。神明們突然失去了約束，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西維爾沒有直接回答奧博特的疑問，而是又開始講起了故事。
“那個時候，用有神明力量的使徒們成為了人類的領袖。但他們的目的不是為了給人類謀求更好的發展，而是為了盡可能多的掠奪資源，獻給他們的神明。”
“信徒的數量太多了，就導致神明不可能給每個人都分配相同的力量。所以，信仰同一個神的信徒們，自發地形成了等級製度，大概就是這所學校的徽章模式。當然，要比這種玩鬧一般的徽章製度更為嚴苛。至少昨天那種白色徽章斥責金色徽章的事不會出現。”
“在這種製度下的最底層，是被迫綁架而來沒有信仰或是信仰其他神明的人。”
“信徒們每天壓迫這類人，讓他們產生憤怒、或是絕望的情緒。這種負麵情緒的積攢往往會讓人類爆發出巨大的力量。神明們利用這種力量攻城略地，奪取更多的資源。”
奧博特聽著西維爾話，有了自己的思考：“所以伊爾克斯給予村民們力量，實際上是在利用他們的絕望和對外來人的憤怒。那些像我一樣被殘害的人，臨死前的絕望也一並被祂收入囊中。”
“並且，祂還困住了你們的靈魂，讓它們無法消散，時時刻刻從中汲取憤怒的力量。”西維爾做著補充。
“真是狡詐啊。”奧博特感慨著。
“在這個學校中也是一樣。我懷疑，他們最初就沒想讓你當一個正常的老師，從一開始，就隻是想吸收你的力量，如果你憤怒了、絕望了，對他們來說剛剛好。如果沒有，那你也會是一個不錯的勞動力。不管怎麽想，他們都不虧。”
年輕西維爾的身體一邊說話，一邊開始變得透明。
“完蛋，我要醒了。”年輕的西維爾癟癟嘴，“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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