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也不可能如此的荒誕。
“在這樣一個有柏諾貝力量所形成的‘場’的地方,信徒們做出的事情,柏諾貝不知情。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這裏的人對柏諾貝的敬仰已經到了癡迷的程度,他們擁有普通信徒不具有的虔誠,結果你說他們在背著他們信仰的神明做出了這些事?就算是柏諾貝真的有那麽糊塗,那關於嗜血戰士的藥劑、遠古時期的等級製度又是誰教給他們的?這些信徒收集情緒的力量又是為了誰?人類可不能操控這種力量。”
“如果這裏像你一開始看到的那樣簡單,我為什麽還要親自來這裏?”
雖是個反問句,卻也是個足以說服西維爾的理由,即便整件事看起來依然透露出離譜的氣息。
一個下位神明的信徒們製造出的鬧劇,神明本人卻毫不知情,而是讓一個上位神明親自來解決。不管是從哪個角度看,這都像是個不太好笑的笑話。
“以薩拉等人對你的尊敬,你在這所學校也該待了相當長的時間了,這麽久的時間,解決了多少?”
“什麽都沒有解決。”查爾斯無奈地攤開雙手,手中的手杖險些打到西維爾。
“那你幹嘛來了?度假麽?就算是度假,也要選一處好一點的地方,而不是一座監獄一樣的學校吧?”
查爾斯接受了西維爾的嘲諷:“沒有辦法,誰讓我隻能分出少量的神識在這裏。如果這裏是我的信徒聚集的地方,能形成屬於我的‘場’,即使是這麽少的神識,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把這裏掀個底朝天。但是這裏畢竟是柏諾貝的地盤,在別的神明的信仰壓製下我無法施展太多的力量,更何況這為數不多的力量還要維持許多人的生命。”
“你是說那兩個被吸取靈魂的學生?”西維爾想到了夜裏自己還沒有完全救下的兩個人。
“如果隻有這兩個,你也不會有機會在這裏和我見麵了。”查爾斯從鬥篷中掏出一枚金色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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