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流淌下來的血液經過時間的沉澱變成暗紅的顏色,凝固在鐵架上。在人們的腳下,幾隻健碩的惡犬,在來回巡視,隨時準備找到一個人撲咬上去。
在那些鐵架的後麵,是一個又一個的監牢,每一間都有人躺在裏麵,睜大雙眼,無神地看著遠方。
除了惡犬的腳步聲,這裏聽不到任何聲音,沒有哀鳴,沒有尖叫,沒有啜泣,甚至沒有呼吸聲。但每個人也都還活著,在斯托拉斯的關照下苟延殘喘,無限放大著這份痛苦。
見到西維爾,所有的狗都打起了精神,弓起身子,亮出獠牙。為首的狗,走到西維爾身邊伸出鼻子嗅著他的味道。
西維爾一邊幹嘔,一邊摘下查爾斯的徽章遞到那隻狗的鼻子下。
惡犬的鼻子聳動了一下,從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嚕,轉身走到角落裏趴下。
其餘的狗見狀,也紛紛卸下防備,低著頭各自找事去做。
西維爾強忍著惡心的感覺,分辨著這些人。
每個人的臉都有些分辨不清,有的是凝結的血汙,有的失去了大半的肉,角落中被吊起的男生,半邊臉幹幹淨淨,另外半邊依然化成焦炭,甚至可以看清他骨骼的形狀。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就是那個被西維爾連累,慘遭獻祭的學生。
西維爾將木球懸浮在眼前,觀察著男生的靈魂。看起來,他的境遇和塔樓上的兩個人完全不同,捆綁住他的隻是普通的鐵鏈。
男孩的靈魂不像他的肉體一般安靜,他在男孩的體內橫衝直撞,瘋狂地尋找著出口,試圖讓自己的身體動起來,逃離這裏。但他的運動範圍很小很小,向前走了兩步,就又被透明的牆壁彈回原地。
虛弱的肉體不能為靈魂提供更大的活動空間,也無法根據靈魂的指令進行行動。
西維爾長歎一口氣,在男孩的身上撒上藥物。
焦黑的半身接觸到藥物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源源不斷地冒出新肉,粉嫩的肉芽如同一隻隻蠕動的蟲子一般,品嚐著焦炭般的皮膚。
男孩的唇齒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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