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記憶。
記憶的最初,她就是孤身一人,穿著單薄到不能蔽體的衣服,一個接一個地翻找著街邊的垃圾堆,像野狗一樣被四處驅趕……或許還不如野狗。
她是那樣的瘦弱,一陣大一點的風,就可以讓她寸步難行,不過是被街邊的石子絆倒,她都要在地上躺上許久才可以爬起來。
每當有野狗攔路,她就不得不把好不容易找到的殘羹交出去,來換取它們不要攻擊自己。
但即便如此,有好幾次,她也依舊被野狗咬穿了手臂,差點喪生在那些猛獸的獠牙之下。
在被關進懲戒之塔時,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可憐的孩子。她高昂著頭顱、穿戴整齊、不卑不亢地咒罵著德裏克。哪怕曆經酷刑,她依舊頑強地抵抗著。直到,卑鄙的行刑者向她放出了一條又一條的惡犬。
起初她還試圖壓抑自己內心的恐懼,但在惡犬的獠牙觸碰到她的那一刻,幼年時的痛苦記憶毫無意外的迸發了出來,她的心理防線被瞬間擊潰。在那一瞬間,她被打回了原形,又一次變回了曾經那個埋頭在垃圾堆裏尋找食物的小女孩。
記憶隻有這沒頭沒尾銜接不上的一小段,也就是這樣短短的一段,壓得西維爾的胸膛,讓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西維爾掰開女人的嘴,順著裂開的嘴唇,向她的口中倒入少許營養液。而後繼續尋找著下一雙眼睛。
下一雙眼睛的主人,渾身都是淤青和腳印,但沒有被撕咬過的痕跡。在他的臉頰上,有著燙烙過的傷疤,那是隻有奴隸才會被打上了印記。
在他的眼睛中,沒有恐懼,隻有深深地厭惡,以及自尊破碎後的絕望。
跟隨他的記憶,西維爾看到了富麗堂皇的住宅,畢恭畢敬的仆從,還有堆出滿臉諂媚的笑容,甚至可以用卑躬屈膝來形容的德裏克。
他的身份似乎很不簡單,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生活,讓他習慣了說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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