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脊梁骨都快戳爛了(2/2)

孰輕孰重,誰都知道。


“茵茵,幫媽媽倒杯水好嗎?”沒人理會,傅雲柔直接吩咐女兒。


顧茵一雙狐狸眼直勾勾瞪夏晚星,恨不得在她身上燒兩個洞出來。


“茵茵?”傅雲柔提醒她。


顧茵才去廚房給傅雲柔倒水。


傅雲柔嬌滴滴地說:“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之宇,傅姨愚笨,你能解釋解釋嗎?”


“傅姨蠢笨就少說話,沒人當你啞巴。”夏晚星幽幽開口。


剩下的傭人都是傅雲柔的心腹,她也不裝了,漫不經心擺弄指甲:“有些人啊,生來就是賤坯子,還沒出生就克死了親媽,真是晦氣。”


顧之宇沉默,一雙桃花眼自帶狠戾寒光。


夏晚星冷笑:“人生來無貴賤,若真要較真起來,傅雲柔女士,您提出這話題可見心思歹毒。”


“蛇不吃枇杷不吃,之宇,在家裏我慣著你,在公司可沒人管著你,小心點。”傅雲柔繼續把玩指甲。


“謝謝提醒。”顧之宇皮笑肉不笑應答。


去廚房倒水的顧茵一跑一跳回來,見夏晚星坐在那裏,眼底閃過冷光。


敲暈的仇不報,她就不是顧茵!


夏晚星察覺到另一雙毒蛇般的視線,悄悄對身邊的他說:“矮冬瓜想潑我,你絆她一腳。”


吃過虧,顧茵絕對提防她。


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盯著一個人往往會忽視她旁邊之人。


兩人位置靠近廚房,傅雲柔在對麵,走到傅雲柔身邊先要路過顧之宇、夏晚星位置。


顧茵甜甜地說:“媽媽,水來了。”


隻見她端著水晶杯,一步一搖曳,還有一米靠近兩人時,眼底寒光乍現,忽然鬆手——


“啊——!!”的慘叫撕裂空氣。


顧茵連同她的水晶杯飛出幾米開外了,伴隨著嘭的巨響撞在沙發邊。


隱約間,夏晚星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因為顧之宇仗著腿長猛然一記佛山無影腳,隔著水晶杯踹到顧茵肚臍位置。


顧茵一動不動,似乎摔暈死過去了。


夏晚星看得一愣一愣的,心裏暗記:以後千萬別惹惱顧之宇。


“茵茵——”傅雲柔著急忙慌跑過去,嘴裏邊對傭人喊:“還愣著做什麽?叫周醫生、趕緊叫救護車啊!”


傭人都嚇懵了,大少爺出腳就是狠招,那聲摔她們聽著都覺得疼。


傭人一窩蜂將顧茵抬走……


傅雲柔急忙要跟上去,走到門邊時忽然轉身,用陰沉沉的眼神瞪兩人:“顧之宇!你竟敢傷茵茵,我不會放過你的!”


“傅女士,我不打女人,可沒說不踢女人。”顧之宇冷笑:“這隻是開始,傅女士可要記得,之後遇到的晦氣事,都要算在顧某頭上。”


他一字一頓,聲音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這一刻,顧之宇如野獸掙破牢籠,周身縈繞黑氣,帶著毒蛇猛獸般的寒栗。


傅雲柔撂下狠話:“連妹妹都殘害的毒蛇,等你爸回來,看他不打死你個逆子!!”


“嗬。”


見傭人將顧茵抬上車,傅雲柔拔腿追上去。


“我渴了。”顧之宇手指敲了敲桌麵。


夏晚星替他斟茶,猶豫地說:“顧之宇,你這一腳會不會有麻煩?”


“你在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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